“妻主,對不起,我錯了!”
他再次認了錯,沒有明說錯在何處,但他知道,凌昭鳳懂。
從沒有哪一刻,他與妻主的心離的這般近過。
剛才太過激烈,如今季墨玉身上出了一身的汗,但凌昭鳳卻以他身上有傷為由,不准他沐浴。
季墨玉噘著嘴,委屈吧唧的望著自家妻主。
凌昭鳳倒也沒捨得讓他難受,竟親自打了水,替他擦身。
身上的被子被全部掀開,季墨玉就這般赤條條的躺在床上,臉早已紅的像是煮熟的大蝦一般。
雖然妻主沒說,但他知道妻主是故意的。
可妻主如今認真的幫他擦著身,他即使心有怨言,也不敢說。
直到,妻主終於幫他把全身各處都擦了一遍。
季墨玉剛鬆了一口氣,卻見凌昭鳳將他腿上受傷的紗布解下,拿來了藥膏,輕柔的幫他上了藥。
雖然剛才凌昭鳳對他沒留情,但他腿上的傷卻沒裂開一點,季墨玉便知道,即使在那種情況下,妻主也顧忌著他。
眼中閃過一抹感動,季墨玉在凌昭鳳幫他上好藥後,竟突然坐起身,“吧唧”一聲,在凌昭鳳臉上親了一口。
代價就是,他再次被凌昭鳳壓在身下,親了又親,翻來覆去,玩了又玩……
所以當兩人從床上下來時,已到了晚膳時分,對了,季墨玉還腿軟的差點摔倒。
若非凌昭鳳扶了他一把,他保不準會摔個狗吃屎。
“妻主,您嚐嚐這個。”
兩人剛剛“推心置腹”的談了一場,又消耗了太多的體力,如今倒是都餓了。
所以這頓飯自然吃的甜甜蜜蜜,快快樂樂的。
每一次對視,那眼睛像是會拉絲似的,滿滿的情意從彼此眼中湧現出來……不,都快要溢位來了。
“妻主,您沒有政務要處理嗎?”
用完膳,季墨玉想著凌昭鳳陪了他一天了,怕耽誤她正事,儘管心中不捨,但還是開了口。
凌昭鳳故作兇狠的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:“好啊,阿玉這麼快就厭煩我了,想要趕我走?”
“我哪有,臣侍只是怕耽誤妻主正事。”
“早上臣侍聽說,陛下將蘭貴君從夕顏閣放出來了,而妻主今日早上回來的也比往日遲,定然是被君後絆住了。”
“難道妻主不擔心蘭貴君再次翻盤嗎?”
“阿玉覺得我該擔心嗎?”凌昭鳳含笑望著他。
季墨玉本來是不敢答的,畢竟依照他的身份,不該妄議朝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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