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瘋子!”
又罵了一句,凌昭紫沒再多看她一眼,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。
凌昭紫走後,暗衛很快就將剛才在大理寺發生的事彙報給了女皇。
包括凌昭紫和黎王說的話,甚至她們的神態動作,事無鉅細,全都告訴了女皇。
女皇坐在龍椅上,將手中的奏摺扔在桌案上,喃喃自語:
“看來,宸王真的沒有參與其中。”
“你先退下吧。”朝面前的暗衛揮了揮手。
女皇宣柏瑛進來,吩咐柏瑛:
“這幾日盯著宸王,不過不要阻撓她行事,不管她是找太醫給元氏治傷還是去大理寺問話,都不準阻撓,但她的一舉一動都要彙報給朕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柏瑛行禮後退下,不過剛離開沒多久,她就再次走了進來,恭聲稟報:
“啟稟陛下,大理寺來人,說黎王請求見您一面。”
“不見,朕與她沒有什麼好說的。”女皇眼中滿是冷漠。
柏瑛卻道:“但她說,只要陛下願意見她,她願將一切罪行都交代。”
“那就將她帶上來吧。”
很快,黎王就被帶來。
她之前被季墨玉刺了一刀,正中心口,雖說已經養了多日,但牢中環境差,本就不是養傷的地方,所以她此時狀態很差。
被帶到女皇面前時,她臉色蒼白,喘著粗氣,身上也全是汗水。
“罪臣……參見陛下。”
緩了幾息後,黎王就恭敬的在女皇面前跪了下來,似乎已經接受了自己的結局。
女皇看她虛弱的模樣,也沒為難她,讓她起身不說,還賜座於她。
不過,卻不是因為女皇仁慈,而是她怕黎王還沒交代完就死在她的面前,太過晦氣。
“說吧,你執意要見朕,所為何事?”
“臣來這兒,當然是想要將翠巖山一事背後的真相告知陛下。”
“哼!你們在翠巖山私養叛軍,想要謀逆作亂,還有何真相?”
“陛下難道真的以為,翠巖山的叛軍是罪臣與蘭貴君養的嗎?”
黎王並未回答女皇的話,而是又丟擲了另一個問題。
女皇眉頭緊皺,犀利的目光緊緊盯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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