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,回丞相大人,東蕭太子說他沒有不遵守協議,他們說是我南楚不遵協議,殘害百姓,虐待前來和親的東蕭皇子季墨玉,已然引起民憤。”
“所以東蕭太子要來征討南楚,聲稱要拯救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的百姓以及他那可憐的弟弟。”
“荒唐!”女皇一掌拍在面前的龍椅上,神色憤怒。
下首的所有大臣全都跪地,叩首喊道:“陛下息怒。”
蕭景平也再次抬頭,繼續道:
“陛下,如今並非生氣的時候,東蕭來勢洶洶,邊城局勢危急,懇請陛下速速定奪應對之策,以免我南楚疆土遭受更多損失,百姓也遭受更多的屠戮啊!”
“蕭愛卿有何高見?”女皇從龍椅上走下,負手站於大殿之中,沉聲問道。
蕭丞相沉思片刻,抬頭回道:“選出好的將領,派兵支援!”
“好的將領?”女皇冷冷掃視著殿中的所有人,最終將目光落在跪於最前方的凌昭鳳身上。
其她大臣也都看向凌昭鳳,畢竟之前就是凌昭鳳帶兵打敗了東蕭,還把當時已經回國的季墨玉掠奪回來。
甚至有些大臣現在心中已經開始怪罪凌昭鳳,怪罪季墨玉。
畢竟剛才東蕭太子列舉出了自己聲討南楚的原因,而其中一條就是虐待東蕭皇子季墨玉。
季墨玉被凌昭鳳帶回來後受了多少折磨,雖然這些大臣心中不是太清楚,但還是有很多小道訊息傳出的。
大臣們從來不會在乎季墨玉死活,可如今因為他讓東蕭太子對南楚發起了進攻,她們就不能坐視不理了。
“臣提議,讓太女殿下攜東蕭皇子季墨玉奔赴邊關,讓季墨玉歸國,東蕭太子若看到季墨玉完好如初,說不定這場戰役就可免了呢。”
“高大人此言差矣,東蕭太子本來就是找個理由對我南楚發起進攻的,怎會因為我們將季墨玉奉還就不再對我南楚發起進攻呢?”
“怎麼不會?之前本官就收到訊息,說翠巖山的叛軍中有東蕭人,可見東蕭人早就想將季墨玉帶回去了,這才混進了南楚。”
“其實之前太女殿下就不該將季墨玉搶奪回來,季墨玉長的柔柔弱弱,一看就是狐狸精,如今不僅迷惑了殿下,還要做那禍國妖邪。”
“高大人,話不是這樣說的,本官可聽聞,東蕭太子與季側君關係一直不好,如今東蕭太子又怎會因為季側君而攻打南楚呢?”
“凡事不能只看表面,本官就覺得,這一切都是季墨玉那廝搞出來的,說不定翠巖山上的叛軍就是他訓練的,他潛伏在風陵城,在太女身邊,本就是為了……”
“住口!”一直沒說話的凌昭鳳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她如寒星般冰冷的目光直直地射向高大人,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令人膽寒的冷厲之色,讓人不寒而慄。
同時,她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無形的威壓,猶如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,隨時都可能爆發出驚人的力量。
這股強大的氣場使得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起來,就連高大人也不禁感到呼吸困難,心中湧起一陣莫名的恐懼。
“太女殿下,臣……”
“高大人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,凡事要講究證據,翠巖山的叛軍明明是黎王訓練的,就連叛軍中有東蕭人也只是流言,可你如今卻將這頂帽子扣在孤的側君頭上。”
“高大人,孤倒想問問你,你想……幹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