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身拜下,凌昭鳳的額頭緊緊貼在地面上。
女皇冷眼看著她的一舉一動,看向凌昭鳳的目光中也滿是懷疑與狠厲:
“好,既然你願意裝,那朕問你,之前季墨玉就已經背叛了你,你為何將他一直留在身邊?”
“兒臣不敢欺瞞母皇,最初,兒臣將季墨玉從東蕭帶回來,不過是想要洩憤。”
“可後來,他盡心侍奉,又不止一次救了兒臣,而且當年他背叛兒臣之事也有隱情,所以兒臣便想著對他好點。”
抬起頭來,凌昭鳳一臉恭敬的回道:
女皇卻忍不住嗤笑一聲:“對他好點?”
“凌昭鳳,你從小就被封為太女,朕也傾舉國之力培養你,可你居然栽在一個敵國皇子手上?”
“這次東蕭太子為何會借他被虐待一事對我南楚發起進攻?他明明是尊貴的東蕭皇子,卻甘願臣服在你腳下,在你面前如此乖順?你難道都不想想原因嗎?”
“母皇,兒臣……”正想回答,可女皇卻擺擺手,壓根不給她說話的機會。
“太女,你有沒有想過,這是季墨玉與東蕭太子合演的一齣戲?季墨玉留在你身邊,不過是為了打探訊息,與東蕭太子裡應外合,將來好一舉將我南楚拿下。”
“阿玉不會那麼做,他也不是那樣的人!”凌昭鳳急聲回道。
“放肆!”女皇瞬間暴怒,拿起桌上的茶杯就朝凌昭鳳砸去。
凌昭鳳不閃不避。
“彭”的一聲,茶杯砸在她的額頭上,被砸過的地方不僅瞬間就腫了,還被茶杯割破,流出了血。
“母皇息怒。”
鮮血流入她的眼中,凌昭鳳俯身拜下,落在地上的手掌緊握成拳,青筋暴起。
“嘩啦啦!”
一封封信件被母皇砸在凌昭鳳面前,女皇從桌案旁繞出,冷眼俯視著匍匐在地的女兒,冷聲喊道:
“你一再維護他,被他迷得神魂顛倒,不如看看這些,看看這些季墨玉與東蕭通訊的罪證。”
凌昭鳳抬起頭,雙目顫抖,隨意撿起地上的信胡亂看了幾眼。
只是看著看著,她卻笑了。
她抬頭,仰頭質問女皇:“敢問母皇,這些信是從哪裡來的?”
“這你不用管。”
女皇別過頭,躲閃開凌昭鳳的目光。
凌昭鳳嘴角的笑容卻更加強烈:
“是蘭貴君……不,是元氏給您的吧?母皇就那般相信元氏嗎?他與黎王勾結不說,還私自養兵,舉兵謀反。”
“母皇不殺他不說,竟然還私自見他,更是相信了他的鬼話,您就不怕哪一天死在他手裡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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