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是你有求於朕,一條狗,又有什麼權利像人一樣吃東西?”
“你……”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,季墨玉就再也說不出話來了。
女皇終於大發慈悲的將腳移開,只是那雙冰冷而沁著寒意的雙眸依然落在季墨玉身上。
季墨玉笑著,他緊緊咬著唇,鮮嫩的唇瓣早已被自己咬爛。
血腥味伴著腥鹹的淚珠進入嘴裡,季墨玉壓下心中的苦澀,跪在地上,彎下腰,伸出舌頭,將那粒藥丸捲進了自己的嘴裡。
“哈哈哈哈!哈哈哈!”女皇刺耳的笑聲傳進季墨玉耳中。
“季墨玉啊季墨玉,朕還真是小看了你,說說,是不是在鳳兒面前,你也是像狗一樣的討好她,才讓他再次寵幸於你的?”
“殿下……如何待我,與你……你……啊!”
不等他把話說完,漫天的疼痛就將他包裹。
季墨玉只覺得從四面八方射來了無數利劍,那些利劍不僅刺穿他的皮肉,還從他的骨縫中鑽了進去。
“你……啊!你給我……吃了什麼?”
即使季墨玉這般能忍痛,此時也疼的控制不住的在地上翻滾。
女皇看著他痛苦的模樣,嘴角的笑意越發濃郁。
“你們都退下吧。”
揮了揮手,直到殿中的宮人全都出去以後,女皇走到季墨玉面前,半蹲下來,冷眼瞧著早已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的季墨玉。
“朕知你不會太聽話,所以這次,就找了些能讓你聽話的小玩意兒。你放心,只要你足夠聽話,朕之後一定會給你解藥的。”
“但若是……你像之前一樣陽奉陰違,你就等著被……疼死吧。”
“哦對了,忘了告訴你了,在你沒服用解藥之前,每過一個月你都會像剛才那般疼上一會兒的,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,也就疼個一小會兒,忍忍也就過去了。”
“你……凌傲霜,你……不得好死!”
“彭!”
“啊!”
“賤奴,看來你還沒吃夠教訓。”
……
宣室外,季墨玉進去已一炷香時間了,凌昭鳳跪在堅硬的地板上,膝蓋早已麻木。
雨還是沒有停歇的跡象,反而越下越大。
冰冷的雨水早已浸透了她的衣裳。寒意如蛇一般迅速地爬上她的身軀,將她緊緊地包裹起來。她不禁打了個寒顫,但卻依然倔強地挺立著,不肯挪動半步。
眼前一片模糊,密集的雨簾彷彿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,擋住了她的視線。
但即便如此,凌昭鳳的目光依舊堅定地望向遠方,等待著宣室的大門開啟,她的少年能平安無恙的走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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