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羽菊沒說什麼,也沒覺得有什麼,她今日就是來陪坐的。
反而是刁一鳴緊皺著眉頭,目光復雜的望著凌昭鳳。
“看孤做什麼?難道是刁神醫有什麼話想對孤說嗎?”
“殿下就沒什麼想要問我的?”刁一鳴又將話給踢了回去。
凌昭鳳輕笑一聲,身體前傾,將自己的茶杯與刁一鳴放在桌上的茶杯輕輕撞在一起。
“今日謝謝刁神醫關鍵時刻替阿玉取出瞭解藥喂阿玉吃下,孤當時太過緊張,一時都忘了阿玉隨身帶著藥了。”
“來,孤以茶代酒,敬刁神醫一杯。”
“殿下知道墨玉哥哥中了毒?也知他……隨身帶著解藥?”
刁一鳴問這話時沒什麼底氣。
畢竟那所謂的解藥是她前幾天才給季墨玉的,她並不知季墨玉到底怎麼跟凌昭鳳說的。
而且她直到現在都不知季墨玉到底什麼時候中毒的,也不知凌昭鳳知不知道到底是誰給季墨玉下毒的。
而凌昭鳳剛才說那些話,自然也是試探。
如今她自然順著刁一鳴的話說,也想打探出更多的訊息:
“自然,他一直與孤在一起,況且這種事他沒必要瞞著孤啊。”
“可他為何要避著殿下找我替他解……”話沒說完,刁一鳴突然閉了嘴。
凌昭鳳則神色逼人的望著她,質問道:“解什麼?”
“解……沒什麼,我來這兒是想看看墨玉哥哥怎麼樣了,如果他沒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刁一鳴剛起身,凌昭鳳就叫住了她。
她起身走到刁一鳴身旁,用力按住她的雙肩。
刁一鳴受不住她的力道,只能再次坐了回去。
“刁神醫,你為何知道阿玉隨身攜帶著解藥呢?”
低下頭,凌昭鳳陰寒的聲音在刁一鳴耳畔響起。
刁一鳴心中一顫,她自小與蠱蟲為伍,也不善與人交往。
況且,凌昭鳳氣場足夠強大。
現在她並不知凌昭鳳是吃醋還是想要從她這兒探得什麼訊息,更令人無語的是她不知季墨玉是如何對凌昭鳳說的。
萬一……萬一她的回答與季墨玉不同,那恐怕季墨玉沒好果子吃。
“你……殿下既然知道墨玉哥哥中了毒,自然也清楚他中了什麼毒,那他的解藥從哪裡來的,殿下難道不知道嗎?”
按下心中的緊張,刁一鳴額頭上直冒冷汗,卻故作平靜的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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