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墨玉此時最不想的就是與凌昭鳳對視,可凌昭鳳偏不如他願。
“看著我。”凌昭鳳命令。
季墨玉只好抬起眼簾,雙目顫抖的望著凌昭鳳。
凌昭鳳看著眼前的小狗,低頭,輕輕在他唇上印下一吻。
季墨玉閉眼,可在凌昭鳳從他唇上離開時,他又想起凌昭鳳剛才的命令,只好再次睜開眼,小心翼翼卻含情脈脈的望著自家妻主。
凌昭鳳無聲嘆口氣,看著男人乖巧的模樣,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腦袋。
“阿玉,你我都知道,在這段感情中,我是絕對的主宰,但我從未想過要你做我的奴隸。”
滿眼真誠的望著眼前的男子,凌昭鳳決定用最直接的話語讓季墨玉明白。
男人漆黑的雙眸中裹著淚光,痴痴的望著頭頂的女子:“妻主,我……”
“聽我說。”指腹落在男人的唇瓣上,凌昭鳳聲音輕柔,卻也不自覺帶著上位者的威嚴。
季墨玉果然不敢再開口,凌昭鳳倒也沒讓他多等,她直視著面前的男子,將心中的想法全都吐露:
“我說過不止一次,我喜歡你,心悅你,我愛你!我身居高位,從未想過我未來的太女君、未來的君後與我地位等同,你是有資格站在我身邊,但也僅僅是有資格。”
“即使以後我封你為我的太女君,你也依然要對我絕對服從,但我要的服從不是謹小慎微,不是你動不動就下跪。”
“對不……”
“啪!”嘴巴捱了一巴掌,季墨玉想起凌昭鳳剛才說的話,急忙閉上嘴,再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。
凌昭鳳也繼續了剛才自己想要說的話:
“在我們倆單獨相處時,我首先是你的妻,才是你的主,你可以放肆,可以像別的妻夫那般相處,不需戰戰兢兢,也不需動不動就下跪。”
“但在外人面前,我首先是你的主,才是你的妻,你要做到對我的命令絕對服從,我要你跪你就得跪,要你起來你就起來,不可像剛才那樣猶豫,還要孤親自去扶你起來。”
一口氣說完這些,凌昭鳳低頭望著季墨玉,可男人卻只是用那雙溼漉漉的雙眸望著她,一句話也不說。
凌昭鳳皺眉,冷聲問道:“聽明白了嗎?”
“聽……臣侍可以說話了?”男人一臉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凌昭鳳險些被嗆的一口氣沒上來。
她不客氣的將季墨玉推開,男人順勢跪在地上,仰頭一臉茫然的望著凌昭鳳:
“臣……臣侍又做錯了?”
“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?”凌昭鳳狠狠在男人腦門上彈了一下。
男人委屈的捂著被彈的腦門,一臉不解:“妻主能不能不彈臣侍了?都彈笨了。”
“是我彈笨的?”凌昭鳳氣呼呼的將男人從地上拉了起來,再次將他拉到自己懷裡。
季墨玉這次膽子似乎大了一些,也沒像剛才那般扭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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