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疆軍主帳,百里天宇一腳將百里皓踹翻在地,百里皓忍著疼痛跪直身體,低聲勸道:
“大王子息怒。”
“彭!”
回答百里皓的是百里天宇更加凌厲的一腳,百里皓瞬間吐出一口鮮血。
但他連嘴角的鮮血都不敢擦拭,就再次翻身跪在了百里天宇面前,嘴裡繼續喊道:
“大王子息怒。”
“廢物!廢物!一群廢物,你就只會說這句話嗎?”
馬鞭落下,無情的打在百里皓的身上。
百里皓連痛呼都沒有,跪在地上,雙手握成拳狀,默默咬牙忍受著這一切。
直到百里天宇發洩夠了,再次一腳將其踹飛,吩咐其去打洗腳水來。
百里皓從地上爬起來,忍著劇痛,沉默著去打水。
當百里皓打了洗腳水回來時,百里天宇已舒服的躺在軟榻上。
百里皓熟練的將水盆放在百里天宇腳下,自己又在旁邊跪下,伺候其脫了鞋襪。
這些年,百里皓活的連宮中的奴才都不如,伺候百里天宇更是常態。
此時,他小心的將百里天宇的腳放入盆中,熟練的為其清洗。
明明他已經夠小心了,可百里天宇卻不知想起的什麼煩心事,突然抬起腳,一腳將百里皓的頭按在洗腳水裡。
“唔……咕嚕……大王子饒命。”
水花四濺,在百里皓終於受不住時,掙扎著抬起了頭。
而這也徹底惹怒了百里天宇。
溼漉漉的腳故意踩在百里皓被馬鞭打過的肩膀上,百里皓疼的整張臉都已扭曲,卻依然不敢喊痛,只顫抖著聲音乞求:
“大王子饒命……”
“饒命?”百里天宇冷哼一聲。
“這些年,我對你不好嗎?”
“大王子對我恩重如山,是我……是我不爭氣,總是惹怒大王子,求大王子再給我一次機會。”
常年的壓制讓百里皓學會了說違心的話,並且這些話早就可以倒背如流。
百里天宇果然因這些話沒再繼續為難百里皓,他將水盆踹翻,將腳收回,冷聲喊道:
“滾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百里皓急忙拿衣袖將地上的水漬胡亂的擦了擦,又端著盆,躬身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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