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想好了?”凌昭鳳冷冷的盯著他。
“孤知道你如今與刁一鳴對上眼了,可成為一個江湖中人的郎君與成為孤的側君,誰好誰壞你應該分得清。”
“而且,你若是成了孤的側君,你就可以留在鳳陵城,到時候好處也少不了你的。”
凌昭鳳繼續試探。
若是之前,伍冠聽到這些話,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凌昭鳳,可昨晚他已經看明白了自己的心意。
他也能看出,凌昭鳳對季墨玉是不同的,只要有季墨玉在,就算他成為凌昭鳳的側君,也不會得寵。
何況,凌昭鳳也快要娶太女君了,到時候,東宮就更沒有他的位置了。
最最重要的是,他如今已明白自己喜歡的是刁一鳴,也想給刁一鳴幸福,這也是他給刁一鳴的承諾。
鼓足勇氣,伍冠再次低下頭:
“臣……死罪!”
額頭緊緊地貼著冰冷堅硬的地面,伍冠身體微微顫抖著,彷彿那地面就是他此刻唯一能夠依靠的支撐。
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滑落,迅速浸溼了他的衣衫。
此刻的伍冠滿臉通紅,就像是被火烤過一般。
他的內心充滿了忐忑和不安,但卻依然堅定的喊道:
“罪臣已失去了清白之身,實在無顏再侍奉殿下,還請殿下降罪。”
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一般砸落在地上,也狠狠地撞擊著他的心絃。
“你說什麼?”
凌昭鳳冷若冰霜的聲音彷彿從地獄傳來一般,帶著無盡的寒意和威嚴,令人不寒而慄。
她那雙美麗卻又冷酷無情的眼眸緊緊地盯著伍冠的頭頂,就像是兩道銳利的劍光,似乎要將伍冠的腦袋刺穿。
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因為她這冰冷的語氣而凝結了起來,讓人感到一種沉重的壓迫感。
伍冠已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他手指緊摳著地面,因為用力過重而指節泛白,俊逸的臉上一片蒼白,他緊咬著嘴唇,再次請罪:
“請殿下……降罪。”
“好!好的很吶。”
凌昭鳳的聲音依然冰冷刺骨,猶如寒冬臘月裡的狂風呼嘯而過,帶著無盡的寒意和憤怒。
伍冠嘴唇輕顫,頭埋在地上半點也不敢抬起。
躲在床上的季墨玉明知凌昭鳳在故意嚇伍冠,卻同樣被她陰寒的聲音嚇得身體發抖。
他悄悄將帳簾掀開一點,竟見凌昭鳳臉上一片平靜,不,看到他在看她時,還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,就差笑出聲了。
季墨玉撇了撇嘴,狠狠將帳簾放下,凌昭鳳也收回了視線,目光再次落在地上緊張萬分的伍冠身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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