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了一口氣,凌昭鳳將季墨玉臉上的淚水都擦掉,一臉深情的望著他:
“阿玉,莫問前程,活好當下,將來的事誰也說不準。但我希望,再次面對這些事時,你能與我站在同一戰線。”
“我既然已經認準了你,就會愛你,護你,給你我能給的所有東西。”
“就像你愛我一般,為了我的夢想,為了我的抱負,執劍攻入自己的國家,不在乎那些罵名。”
一臉心疼的看著面前的男子,凌昭鳳伸手,輕輕將他擁入自己懷中:
“阿玉,你為我受了那麼多的苦,承受了那麼多旁人所不能承受的,我也會為你,竭盡全力拿出我的一切。”
“你記住,你不髒,在我心中,我的阿玉是最乾淨的,他配得上任何人,也值得成為任何人的唯一,包括我。”
輕輕放開季墨玉,凌昭鳳與他額頭相抵,說著世間最動人的情話。
季墨玉已感動的一塌糊塗,剛被凌昭鳳擦完的眼淚再次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。
他哽咽著,抽泣著,緊緊將自己的臉頰與凌昭鳳貼在一起:
“妻主,別……別對阿玉這麼好,阿玉怕……阿玉怕自己承受不住,更怕……更怕我再也捨不得離開。”
當然,最後那句話季墨玉沒敢說出來,他也永遠不會說出來。
今生能遇到凌昭鳳,是他最幸運的事。
既然姐姐這般在乎他,喜歡他,為了他甘願與全世界為敵,那他,為姐姐犧牲一條命,犧牲那些可有可無的名聲又算得了什麼?
皇宮,女皇廢黜凌昭紫宸王之位後,就跑到了君後的鳳棲宮,就怕蘭貴君來找她,在她面前哭訴。
可即使她已經來到了鳳棲宮,蘭貴君還是不識抬舉的找了過來,如今就跪在鳳棲宮外。
鳳棲宮內,女皇正一臉煩悶的斜躺在榻上,君後跪在一旁,小心的為她按著腦袋。
只是,明明按的好好的,女皇卻突然一臉煩躁的坐起身,冷聲問道:
“還跪著嗎?”
君後自然知道她在問誰,雖然心裡不高興,但面上卻半點不顯露。
只懂事的回道:
“臣侍已讓元值去說了好幾次了,可蘭貴君執意跪在外面。”
“如今天寒地凍的,臣侍怕他凍壞了身子,就讓元值幫著拿了墊子,還讓元值把那件狐狸大氅給蘭貴君披上,可蘭貴君卻一樣都不要。”
“要不,臣侍出去勸勸他?或者陛下您親自出去與他說說?再這麼跪下去,他的身子也受不住啊。”
“受不住就受不住,他願意跪就讓他跪著吧。”
自從黎王事件後,女皇對蘭貴君就大不如前了,雖說後來復了他的位份,也將他放了出來,但心中的芥蒂卻沒有完全消失。
可蘭貴君依然像以前那般,覺得他在女皇心中終歸是不一樣的,有兩次都在女皇面前擺臉色,還數次故意不將君後看在眼裡。
女皇做了多年皇帝,唯吾獨尊的,哪裡會受這種氣,冷落了蘭貴君幾次後他也就老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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