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皇拽起他的頭髮,冰冷的俯視著他。
季墨玉忍著頭皮上傳來的劇痛,聲音沙啞的解釋:
“不……不管陛下信不信,臣侍……臣侍說的都是實話。而且,陛下給的藥,臣侍也已經下在了殿下每日的吃食中。”
“還請陛下……陛下遵守承諾,賜臣侍……解藥!”
“解藥?”女皇一臉嘲諷的望著季墨玉。
“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,也敢要解藥?滾出去,等什麼時候凌昭鳳真的毒發了,你什麼時候再來找朕。”
說完,她狠狠將季墨玉甩開,再次向高臺上走去。
只不過,在她剛邁開腳步時,褲腳就被一隻蒼白的手抓住。
女皇回頭,滿臉陰鬱的盯著季墨玉。
季墨玉則是艱難的抬起頭,小聲問道:“陛下,您讓臣侍給殿下下的,真的只是讓使她身體虛弱的藥嗎?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女皇的面色在一瞬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,原本白皙如玉的面龐此刻卻像是被一層寒霜所覆蓋,陰沉得可怕。
那雙美麗而又凌厲的眼眸之中,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,彷彿能夠穿透人的靈魂一般。
那冰冷的目光直直地射向季墨玉,帶著無盡的憤怒和威嚴,就好像一頭即將撲食獵物的猛獸,誓要將眼前之人徹底吞噬。
季墨玉心中一跳,裝作害怕的收回了手,跪直身體,額頭用力砸在地面上:
“臣……臣侍沒有什麼意思,臣侍只求,陛下能遵守承諾,到時將解藥賜給臣侍。”
“君無戲言,朕自然說話算數。”女皇依然冷冷的瞪著他。
季墨玉卻再次大膽的望著女皇,又一次抓住了女皇的褲腳:
“臣侍……臣侍知陛下仁慈,可不可以……可不可以先求陛下給臣侍一些能緩解劇毒發作的藥丸,臣侍真的受不了了。”
“後天……不,或許明天,有可能今天,今天毒藥就會再次發作。陛下,求您看在臣侍這般聽話的份上,賜臣侍一粒解藥吧!臣侍求您了,臣侍求您了。”
說著,季墨玉竟是磕起了頭。
“嘭嘭嘭!”腦袋一下又一下砸在地上,每一下都用了力氣。
只幾下,季墨玉的額頭就開始紅腫,又是幾下,竟然有鮮血從額頭上溢位。
可季墨玉像是完全感覺不到疼,依然用力磕著頭。
“陛下,求您……臣侍求您了。”
“陛下,臣侍……啊!唔……陛下,求您……”
身體突然用力顫抖了起來,季墨玉整個人縮成一團,緊咬著嘴唇,像是疼的說不出話來。
女皇大驚,沒想到毒藥竟在這個時候發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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