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她並未當回事,而是將手負於身後,神色淡淡的望著凌昭紫。
凌昭紫雙目圓睜,眼中彷彿燃燒著熊熊怒火。
還算俊俏的面容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,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也泛起了一層紅暈。
她貝齒緊咬下唇,呼吸變得急促起來,胸脯劇烈地起伏著,身上更是瞬間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怒氣。
“誰在造謠本王?北疆軍明明是本王帶兵打退的,就連項從南那老虔婆,都是本王救……”
“大皇姐,項老將軍多年來鎮守北疆,保邊關和平多年,項家女郎這些年也是兢兢業業,恪盡職守,怎的到你嘴裡就這般不堪了呢?”
一股凌厲至極的氣勢如洶湧澎湃的洪流般傾瀉而下,瞬間充斥著整個空間。
凌昭鳳宛如一座冰山般佇立在那裡,她那冰冷刺骨的目光如同兩道寒芒,直直地射向站在眼前的凌昭紫。
凌昭紫感受到這股強大而又令人心悸的威壓,不禁害怕的後退一步。
但她仍倔強地抬起頭,迎上了凌昭鳳那冷漠無情的眼神。
“本……臣說的有錯嗎?項從南那老……這次若不是項從南被困雪崖山,北疆軍哪會那般囂張?若非本王及時趕到,殿下的好外祖怕是早就凍死在雪崖山了吧?”
“你確定外祖母真是你救的嗎?”
雙眸深邃如海,凌昭鳳冷冷的盯著面前的凌昭紫,雙眸中彷彿蘊含著無盡的黑暗與寒冷,似乎能將人的靈魂都吞噬進去。
凌昭紫忍不住嚥了口唾沫,梗著脖子,一臉心虛的道:
“……自……自然,不是本王,還能是誰?”
“但孤聽說,大皇姐趕到時,外祖母早已從雪崖山上下來了,就連之後擊退北疆軍,也多是項家軍的功勞,怎麼皇姐一去北疆,這功勞就被你給奪去了呢?”
“本王……本王何時奪她項家軍的功勞了?即使殿下你身為太女,是項從南的外孫,也不能信口雌黃吧?”
“孤有沒有胡說皇姐心中清楚,是非公道也自在人心,皇姐最好還是把你的謊話再編的好點,免得到時候被人拆穿不知如何解釋。”
“你……你們……”
“百里小王子,你沒事吧?”
沒再繼續理會凌昭紫的叫囂,項羽菊走到百里皓身邊,小心的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。
百里皓身體微微顫抖,即使被項羽菊扶起來,也低著頭,不敢看她,只後退一步,弓著身,滿臉感激道:
“謝……謝謝這位大人,我……我沒事。”
“可我看小王子身上的傷有點嚴重,要不要我傳太醫,給小王子……”
“不……不用,多謝……多謝這位大人關懷,我……我真的沒事。”
百里皓抖得更厲害了,頭也垂的越發低。
項羽菊本還想再勸,凌昭紫已不客氣的將百里皓拉到懷裡,滿是怒氣的望著面前的項羽菊:
“項大人似乎對本王的侍君格外關心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