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咳……屬下沒事。”止住咳,蕭靈急忙回道。
凌昭鳳臉上掛著笑,又冷眼掃了一眼季墨玉,敲了敲桌子:
“既然靈兒沒事了,那咱們繼續喝。你還不倒酒?”
“諾。諾。”
看著凌昭鳳將蕭靈摟在懷裡,季墨玉只覺得每一刻都是煎熬。
他握著酒壺的手忍不住顫抖著,指尖泛白,恨不得將面前的酒杯捏碎。
可看著凌昭鳳與蕭靈喝下了一杯又一杯的酒,季墨玉只能繼續跪在原地。
藍心拿了葡萄乾進來,看到裡面的場景時也嚇了一跳,但到底沒敢說什麼,放下葡萄乾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倒是凌昭鳳看葡萄乾離她有些遠,不客氣的踢了踢季墨玉,還冷聲呵斥:
“還不把葡萄乾端過來?”
“諾。”
季墨玉急忙膝行到葡萄乾面前,又端著它再次回到凌昭鳳身邊,低下頭,將葡萄乾舉過頭頂:
“殿下請用。”
可這一舉,季墨玉就舉了一炷香的時間。
凌昭鳳倒是時不時從盤子裡拿出一顆葡萄乾,或是抓一把,但卻沒有一次性拿完,擺明了就是磋磨季墨玉。
季墨玉的手臂早已開始顫抖,可凌昭鳳壓根就不管,依然不時拿一顆葡萄乾喂進蕭靈嘴裡,蕭靈也由最初的忐忑害怕到如今的面不改色。
只要凌昭鳳喂的,她就張嘴接著,反正凌昭鳳不給她說話解釋的機會,不如趁現在還能多活一會兒,多享受享受呢。
“靈兒還記不記得在翠巖山時孤餵你吃下的那粒葡萄,不如今日,孤再餵你一次吧。”
在蕭靈壓根就不明白其中含義時,凌昭鳳已拿起一粒葡萄乾放進自己嘴裡,只不過只是咬著一頭。
蕭靈今晚酒喝的有點多,而她又不勝酒力,此時其實已經有些醉了。
所以在凌昭鳳挑起她的下顎,低頭準備“喂”她吃下那粒葡萄乾時,她整個人都沒有任何反抗,就呆呆的仰著頭,任由凌昭鳳靠近她。
“哐當!”
卻在此時,季墨玉手中的托盤突然砸落在地。
蕭靈一個激靈猛然睜大眼,酒似乎都醒了一大半。
而凌昭鳳卻徹底暴怒:“混賬東西,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,孤要你何用?”
“要是不想伺候就滾出去跪著,別在這兒礙孤的眼。”
“臣侍……臣侍知罪,求……求殿下再給臣侍一次機會。”
季墨玉匍匐在地,身體顫抖,雙目也早已發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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