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風蕭瑟，站在凌霄殿外，季墨玉再次落下膝蓋，掩面痛哭。
守在門外的藍心看他跪下，張了張嘴，本想著勸，但也知道這位的臭脾氣，終是什麼也沒說。
季墨玉這次確實把凌昭鳳惹怒了，受點罪也是好的，不然，恐怕凌昭鳳真的不會輕易原諒他。
殿內，蕭靈已經不知自己今晚被灌醉幾次，又被嚇醒幾次了。
當身體被凌昭鳳扔在柔軟的床鋪上時，她一個激靈，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，翻身跪到地上：
“屬下該死。”
“該死什麼？”季墨玉已經出去，凌昭鳳也懶得繼續與蕭靈親密，只倚在榻上，表情冷漠的望著蕭靈。
蕭靈心中‘咚咚咚’跳的飛快，也終於有機會把心裡憋了許久的話說出來了。
“您剛才……剛才說與屬下在翠巖山聊過天，可屬下……屬下當日根本就沒去翠巖山，是側君殿下拿了您的令牌找到屬下，讓屬下……”
“不用說了，孤知道。”揉著眉心，凌昭鳳疲憊的靠在軟枕上。
蕭靈則是一臉震驚的望著凌昭鳳。
‘知道？’
所以剛才……剛才凌昭鳳說的那些話，還有與她那般親密，是故意做給季墨玉看的？
所以她只是兩人之間的……棋子？
不對，好像‘棋子’這個形容不太恰當，不過無所謂了，只要凌昭鳳不追究當日之事，什麼都好說。
“屬下……”
“你也跪安吧！”頭疼的揉著眉心，凌昭鳳閉上眼，沒有再看蕭靈。
蕭靈磕了個頭，恭聲道：“諾，屬下告退。”
“等等。”只不過，在她剛站起身準備轉身離開時，凌昭鳳又叫住了她。
蕭靈心中一顫，以為凌昭鳳還是要問罪於她，只好再次跪地，耷拉著腦袋，一臉膽顫心驚的問：
“殿下還有何事吩咐？”
“你今晚不用回去了，就睡在外面那個軟榻上。”
想到季墨玉那倔驢般的性子，凌昭鳳不用猜也知道那廝估計跪在外面。
若是蕭靈現在出去，可不就暴露了嗎？
而蕭靈卻是一臉茫然的抬起頭：“啊？”
只是凌昭鳳壓根就不理她，依然自顧自的道：“另外……”
“另外什麼？”蕭靈疑惑的抬頭問道。
凌昭鳳頗為嫌棄的掃了她一眼：“以後勤洗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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