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昭鳳進來後,先是向女皇行了禮,而後撿起地上的奏摺,恭聲道:
“母皇,其實近日軍中早有傳言,說宸王在與北疆打仗過程中,作威作福,不遵軍令,造成我軍傷亡慘重。”
說到這兒,她特意看了眼臉色慘白的凌昭紫,又朝項羽菊看了一眼,這才繼續道:
“若不是項老將軍帶項家軍力挽狂瀾,說不定我軍早就敗了。”
項羽菊一看到凌昭鳳的神色,就急忙接話:
“是,臣還聽說,北疆派小王子百里皓前來和親,是想要他自己在南楚官員中挑選合自己心意的妻主,並且是要做正夫的。”
“可宸王見北疆小王子長得好,見色起意,就強行將小王子納入府中了。”
“因北疆剛打了敗仗,宸王身後又有我南楚百萬雄兵,所以北疆王才一時忍耐的。”
“但此事已是北疆王心裡的一塊疙瘩,也成為我南楚的隱患,待北疆王有實力報仇時,一定會再次對南楚發動進攻的。”
“雖說我南楚並不畏戰,但我們剛與東蕭打了一仗,雖說這次順利把東蕭拿下,但後續問題還有很多,近一兩年,實在不適合開戰啊。”
“兒臣覺得小項大人說的在理。”
凌昭鳳急忙開口附和。
女皇掃了眼地上不爭氣的大女兒,只好順著凌昭鳳的話問:
“那依太女與項愛卿所言,認為此時該當如何?”
“回稟陛下,臣以為,陛下該還項家軍公道,並且對宸王進行問罪。”
“項羽菊,你這是公報私仇。”凌昭紫氣急敗壞的站起來,一雙眼睛怒瞪著眼前的項羽菊,彷彿要噴出火來一般。
而後,她再次跪地,朝女皇抱拳道:“母皇,項羽菊本就是項家人,自然向著項家,兒臣真的……”
“並非臣向著項家,臣只是給我北疆兵士討一個說法。”
不等凌昭紫把話說完,項羽菊就已開口打斷。
她抱拳朝女皇行了一禮,恭聲道:
“陛下,臣雖是項家人,卻也是您的臣子,若項家軍只有母親一人,臣自然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。”
“可項家軍萬千將士守護在邊疆多年,她們也是陛下您的子民啊,為了南楚,她們常年不能與家人團聚,守護在邊疆苦寒之地,一待就是數年。”
“這次北疆軍突然對邊疆發起進攻,我軍損失慘重,但剩下的人依然奮勇抵抗,護衛著我國疆土。”
“當終於將北疆軍驅逐出境後,宸王又冒領她們用生命換取的軍功。”
“陛下,若是您,您心中該作何感想?她們又為何還要守護在邊疆一線?為何要……”
說到這兒,項羽菊沒繼續說下去,因為她的聲音已經哽咽。
殿內的幾人都沉默了下來,直到半晌後,凌昭紫才突然醒悟,大喊道:
“母皇,兒臣真的沒有搶項家軍的功勞,兒臣……”
”!吧止而可適,王宸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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