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名男子惶恐至極,磕磕巴巴地想要解釋,但他的話尚未說完,便被另一個膽子稍大些的男子硬生生地打斷了。
只見那名男子抬起頭,戰戰兢兢地看了一眼凌昭鳳,然後結結巴巴地說道:
“太女殿下,奴斗膽想說一句,或許......或許季側君真的對您下了情蠱也說不定呢?”
他叫淮瑞陽,是文軒侯府的二公子。
文軒侯府的大公子淮瑞風已被女皇賜婚,不日就要嫁入東宮為太女君。
淮瑞陽是次子,也同樣傾慕凌昭鳳。
他滿心盤算著,待兄長淮瑞風順利嫁入東宮之後,定能憑藉兄弟之情求得幫助,屆時自己也有望踏入那令人嚮往的東宮之門。
凌昭鳳可不認識什麼淮瑞陽、淮瑞風,他只知道,面前這個男子在找死。
“哦?你是誰家的公子?”
只見凌昭鳳面沉似水,邁著沉穩有力的步伐徑直走到淮瑞陽跟前,低下頭,以一種冰冷刺骨的目光居高臨下地凝視著他。
淮瑞陽乍一聽到凌昭鳳開口詢問,心中頓時狂喜萬分,激動得幾乎不能自已。他忙不迭地磕頭行禮,恭恭敬敬地回答道:
“回太女殿下的話,奴名淮瑞陽,是文軒侯家的次子,奴的哥哥淮瑞風正是陛下為殿下您選的太女君。”
“太女君?”
當聽聞眼前之人是文軒侯府的公子時,凌昭鳳那原本就冷若冰霜的面容瞬間又增添了幾分寒意。
她正愁找不到機會與那什麼淮瑞風解除婚約呢,沒想到淮瑞陽就送上門來了。
身上的氣息越發陰寒,凌昭鳳美眸圓睜,突然怒斥道:
“宮廷重地,你竟敢胡言亂語,妖言惑眾,敗壞孤的名聲與側君名聲,來人,拉下去,割了他的舌頭。”
“諾。”一旁的侍衛急忙上前,架起淮瑞陽就向一旁走去。
此時的淮瑞陽方才如夢初醒,意識到大事不妙,頓時嚇得魂飛魄散。
他驚慌失措,大聲呼喊著:“太女殿下饒命,殿下饒命,奴錯了……”
“太女殿下您不能這樣對奴,我們是一家人啊,奴是文軒侯府的次子,等哥哥嫁給您了,奴也是您弟……”
“啊!不要不要,你們放開……唔……”
聲音戛然而止,不用想眾人也知道到底發生了何事。
果然,片刻後,侍衛端著托盤走了過來,將托盤舉到凌昭鳳面前,恭聲道:
“回稟殿下,行刑完畢,這是淮二公子的舌頭,請殿下過目。”
看著托盤上血淋淋的舌頭,凌昭鳳滿是厭惡的揮了揮手。
還跪在原地的公子們全都害怕的瑟瑟發抖,有膽小的甚至已經嚇暈了過去。
還有兩個公子已經用力磕起了頭:
”……命饒……命饒下殿,了錯奴,了錯奴,命饒下殿,命饒下殿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