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4章 你真的再次背叛了孤？
“你為了凌昭鳳，竟……竟然……連性命都不……”
女皇怒不可遏地質問道。
然而，季墨玉神色淡淡的開口打斷女皇的話，毫不在意的道：
“一條賤命而已，算得了什麼？為了姐姐，我什麼不能犧牲？”
沉默片刻，他看著大殿中殺成一團的御林軍與暗衛，嘴角勾起一抹悲涼的笑：
“我本就是罪人，我的存在本就是姐姐人生的汙點。”
“我曾背叛她，後來又逼死了自己的父皇，將刀口對向東蕭。”
濃濃的血腥味鑽入鼻中，季墨玉感受著臉頰上傳來的刺痛，雖並不是姐姐打的，但好似卻帶著姐姐的溫度。
“雖然我並不覺得我這般是錯的，可天下早已容不下我，世人也決不允許她們未來的皇帝有我這樣一個君後。”
“我不想姐姐為難，不想姐姐為了我與全世界抗爭。”
“我只是可惜，我再也不能站在姐姐身邊了，我再也不能……跪在姐姐腳下，求姐姐原諒我了，我……我一身罪惡，滿身汙垢……”
身上的湯汁早已乾透，然而皮膚上被燙出的水泡已被磨破。
可不疼。
這些疼與他這輩子所受過的那些痛相比，根本不值一提。
何況，這湯還是姐姐打翻的，也算是姐姐賞他的最後的東西吧。
穿著殘留著姐姐氣息的衣裳下地獄，光是想想，都覺得幸福。
“我帶兵攻打自己的母國，又逼死自己的親生父親，我還一而再再而三背叛我的恩人，並殺了她的母親，我早已被世人所不容。如今，我只能帶著這滿身罪孽，去地獄懺悔。”
“只求我的姐姐，我的妻主，能達成所願，一統四國，將來……能遇到一個比我還要愛她的人，我……我即使在地獄，也……安心了。”
輕輕閉上雙眼，一滴眼淚無聲垂落。
再睜眼時，他眼中的悲慼與不甘已完全消散，只剩堅定與狠絕，彷彿已經做好了迎接死亡的準備。
“陛下，今日有我陪著你一起死，你……不孤單！”
手掌再次握住插在女皇身上的匕首上，季墨玉轉頭看了眼窗外明媚的陽光，嘴角也掛著淺淡的笑。
女皇害怕極了，她不想死，她不想死……
她抬起滿是鮮血的手，用力想要掰開季墨玉的手。
可她本就傷的極重，如今又失血過多，身上早已沒了多少力氣。
季墨玉那握著刀把的手彷彿鐵箍一般，她即使用盡全力，也無法撼動分毫，就像……就像之前，她用她手中的權力一次又一次威脅季墨玉妥協一般。
只不過，如今她與季墨玉的關係對調了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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