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主,它是……是……”
“是,是當日在豐邵城,你用過的竹板。”
當日在豐邵城,季墨玉不願說出當年真相,凌昭鳳一時氣急,就讓季墨玉拿竹板自行掌嘴。
也因此,季墨玉的嘴腫了好幾天,剛開始更是連說話都困難。
若不是後來凌昭鳳心軟賞了藥,恐怕季墨玉嘴就不是腫幾天那麼簡單了。
顯然,此時的季墨玉也想起了當時的場景,看著凌昭鳳手中的竹板,季墨玉的身體不自覺顫抖,本就開始發疼的嘴唇也更加疼了。
“既然你這張嘴裡說不出實話,那我就打到你說實話為止。”
說著,凌昭鳳再沒客氣,“啪”的一下再次一竹板打在季墨玉嘴上。
季墨玉疼的瞬間流下了眼淚,手也不自覺的抬起,緊緊捂住了嘴唇。
凌昭鳳看著他慘兮兮的模樣,卻並未心軟,而是用冰冷而嚴肅的聲音一臉不容置疑的喊道:
“手拿開。”
季墨玉眼中的淚水流的更兇了,他用力搖著頭,可最終,在凌昭鳳的眼神逼視下,還是顫顫巍巍的移開了手。
“啪!”幾乎在他手剛拿開的瞬間,凌昭鳳再次一竹板打了上來。
季墨玉此時疼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,而凌昭鳳也沒再給他說話的機會。
一連打了七八下,直到季墨玉的嘴巴徹底紅腫破裂,鮮血從季墨玉嘴角流出,凌昭鳳才停了手,神色冰冷的質問道:
“說,你當初有沒有背叛我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啪!”
“唔……”
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落,季墨玉強忍著想要捂住嘴的衝動,用力搖著頭。
凌昭鳳看他這般可憐兮兮的模樣,心瞬間就軟了。
但一想到小狼崽執拗而倔強的性子,她就強迫自己狠下心來,非要他記住這次教訓不可。
“說話,搖頭算什麼意思?”
“喔……我……呲組,頓不齊……(妻主,對不起)。”
“……對不起什麼?”反應了好一會兒,凌昭鳳才算聽清楚季墨玉在說什麼。
而季墨玉也哭的更兇了,他向前膝行一步,討好的拽住了凌昭鳳的衣袖,又拿臉在凌昭鳳的腿上蹭了蹭:
“恁……您明明……自刀……阿玉載縮森馬的(您明明知道阿玉在說什麼的)。”
嘴角彎起,凌昭鳳實在是拼命忍著,才沒讓自己笑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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