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,只有他將一切都釋放出來,只有他自己將一切都想通,他才能真正走出來;
才能知道如何繼續與她相處;
才能心安理得的做她的君後;
才能在以後面對任何事時,想起她,而不是一個人默默承受。
殿內靜謐,除了腦袋砸在地面的沉悶聲音,再無其它。
不知過了多久,撞擊聲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男人壓抑而痛苦的抽泣聲。
再然後,男人開始放聲大哭。
他毫無形象,不管不顧,跪坐在地上,哭的像個孩子。
凌昭鳳不由跟著他眼睛發酸。
她起身坐到他身邊,伸出手,輕輕將面前這個受傷的小獸擁入懷中。
手掌從他身上劃過,落入他的後背,輕柔的拍著。
“哭吧!阿玉,哭吧!”
“妻主……妻主……”
“姐姐,您……您為什麼要對阿玉這麼好?您為什麼要包容阿玉的任性?您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給阿玉機會?”
將腦袋枕在姐姐心口,季墨玉用力回抱住姐姐。
“姐姐,謝謝您……謝謝您還沒放棄阿玉,謝謝您……”
“姐姐,再給阿玉最後……最後一次機會好不好?阿玉保證,以後對姐姐絕對沒有任何隱瞞,阿玉再也不會再自以為是了,阿玉……阿玉什麼都告訴姐姐,好不好?”
抬起頭,季墨玉用他那雙紅腫的眼眸,一臉真誠的望著凌昭鳳。
凌昭鳳含笑回望著他,又拿出帕子將他臉上的眼淚鼻涕全都擦乾。
“我要是不給你機會,早就把你丟牢裡讓你自生自滅了。”
“好了,別哭了,醜死了,再哭我可不要你了。”
“姐姐不能丟下我,姐姐說過的,要讓阿玉做你的君後。”
緊緊緊緊的抱住凌昭鳳,季墨玉將腦袋枕在她的肩上。
凌昭鳳伸手摸著小狼崽凌亂的頭髮,滿足的閉上眼。
“阿玉,別瞞著姐姐了,也別讓姐姐再猜你的心思,別讓姐姐為你擔心了。”
“嗯嗯嗯嗯。”下巴一次又一次撞在凌昭鳳肩上,季墨玉用力點著頭。
凌昭鳳將他的腦袋從自己懷裡拉出來,不知今日第多少次拿出藥膏,將微涼的藥膏輕輕塗抹在他的臉上,嘴上……
“今日你既然答應了我,就要做到。往後,有任何困難,我們一起面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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