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圖被他改過,也不完整。
不過,這些已經足夠了。
東蕭帝果然經不住誘惑助他從南楚逃離,他也順利帶兵出征,攻打南楚。
後來,凌昭紫戰敗,凌昭鳳被女皇放出,馳援邊關。
一切都按著他預想的軌跡發展。
直到在戰場上再看到凌昭鳳,看到姐姐英姿颯爽的樣子,看她比之前消瘦許多的身軀,他多想不管不顧的撲到姐姐懷中,將一切都告訴姐姐。
可當他有這種想法時,他卻從姐姐眼中看到了怨恨與……殺氣。
那一刻,他的心徹底跌入谷底,他知道,他與姐姐,再也回不去了。
當東蕭大敗,姐姐將他帶到帳篷中,當姐姐用那麼冰冷的語氣與他說話時,他的心早就碎了。
可他不能怪姐姐,也沒有資格怪姐姐,他知道,是他的錯,從始至終都是他的錯,是他罪有應得。
是他背叛的姐姐,是他造成這一切後果的,是他將姐姐害成這般。
後來,姐姐將他帶回南楚,他只想贖罪,只想用自己的辦法保護姐姐,不願他吃過的苦再讓姐姐也嘗一遍。
“姐姐,我一直不願告訴您真相,是因為我受過同樣的傷害。”
不敢再躺在凌昭鳳懷中,季墨玉赤腳下床,再次跪在了床邊。
凌昭鳳本想將他扶起來,可也知道季墨玉的脾氣。
他雖如今願意對她說出當年真相,但其實,他的內心依然覺得愧疚,他依然覺得是他的錯,覺得他是罪人。
沒再勉強,凌昭鳳端坐在床邊,就這般低頭看著腳下的小狼崽。
季墨玉抬著頭,仰望著他的姐姐,他的神明,將那些埋藏在心裡很久很久的話全都說了出來。
“當年,母妃因為那些莫須有的寵愛與富貴,背叛我,與東蕭帝一起將我送到南楚。”
季墨玉的聲音略微顫抖著,彷彿那不堪回首的往事仍如噩夢般縈繞心頭。
“其實那時的我,對親情如何能不期待?”
“我一日一日的熬著,幻想著他們能接我回去。”
“可在姐姐救我之前,我沒收到東蕭的任何來信,我看不到任何人對我的關心,我沒享受過……半點親情。”
“被姐姐救下後,我時常出入東宮,東蕭帝這才開始給我寫信。”
“可當我滿懷期待的開啟信時,信中的內容卻像是一盆冰水澆築在我的頭頂。”
說到此處,季墨玉緊咬下唇,眼眶通紅,顯然是強忍著不讓淚水滑落下來。
“東蕭帝沒有關心我,他沒有問我在南楚過的好不好,沒有問我有沒有受委屈,沒有問我……有沒有人欺負我。他只是……只是聽說我入了姐姐的眼,讓我好好待在姐姐身邊。”
深深吸了一口氣,季墨玉拼命將眼中的淚意壓下,只是聲線依然忍不住顫抖:
”。務任有只,令命有只,心關有沒也,信封一每的來後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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