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沒,看到沒,我不挖,有的是人挖,後世人還去參觀了”
秦澤摸了一把頭上不存在的汗水,他就知道是這樣,不管是哪個世界人們都愛墳頭蹦迪啊。
景帝沉默了,行吧,自家人挖總比盜墓賊挖要好,至少會保護他的身體。
這麼一看景帝更加沒興趣了,什麼死後的靈魂歸處,就衝那後世的參觀人數來看,歸不了一點,休息不了一點。
這下不僅僅是景帝了,想要修建豪華陵墓的人都沒太大的興趣了,萬一自家出了一個像小皇帝一樣的挖自家墳墓的人才咋辦?
瞅瞅連皇帝花七十萬人建造的陵墓都擋不住子孫和盜墓賊,更別提他們的墳墓了。擋不了一點。
【話題迴歸,接下來便是賦稅,賦稅種類繁多,稅收搞,首先是田租,按照什四之稅,除糧食外,還需要繳納飼草禾稈。
人頭稅,一百二十錢。戶稅,每戶繳納六十四錢。當然還有其他的雜賦。
如若無法按時繳納賦稅,嚴重的要面臨肉刑、杖刑、徒刑,甚至會連累家人、田老、里老,周圍的人也因此收到牽連。
這也就引出了刑罰這點,梁朝的刑罰滲透到百姓生活的方方面面,梁朝法律向來遵循著“輕罪重罰”的觀點。
特別是最長使用的肉刑,若是交不出賦稅就會被使用肉刑,或是實行徒刑。
刑罰太過苛刻,物極必反。
再說最後一點文化,小皇帝似笑非笑的看著王信,裝似不經意間開口,“我記得好像是王相建議先帝焚燒除梁國以外的所有史書的”
“正是臣的建言,但臣認為無錯”王信微微挺起胸膛,前面那幾點他認為小皇帝說的有一定的道理,但這一點他認為他沒錯。
“儒生引用經典對梁朝現有律法進行抨擊,動搖民心”
“但也讓士人對梁朝更加仇恨”
王信沒有反駁,確實是如此,要是放在梁朝平穩時期,他壓根不將這些仇恨放在眼中。
“如此,待國之穩定,我願令丞相集百家學說,以加強皇權為核心,重編百家學說,儒法為主,如何?這可是名留青史的機會,就看丞相把握得住嗎?”
王信雖推崇法家,但他早年也師從儒家,更別提他知道這小皇帝已經不能被他掌握,成為傀儡,他身上展現的是如同景帝一般的氣勢。
父子倆很像,即使是性格不同,但底色是相同的,皇帝將會完全掌握臣子,所有的臣子在他們眼中都只能聽從命令列事。
“如此,信便從之”
一邊是年輕的崛起的帝王,而另一邊是蒼老的但野心依舊的丞相,兩者對視,都明白對方想要的是什麼】
“這活我也能幹啊,王信他不干我幹”
文臣們內心吐槽,這個機會誰不搶誰傻。
“汝汝,居然改聖人之言”儒生氣炸了,這丫的小皇帝果然是個陰險的人。
這就什麼,舊的不能服務於我,我就創個新的。
景帝思索著如何根據現在梁朝的情況應用這些策略,都知道未來的事情了,還不做出改變的才是傻子。
反正父親抄兒子作業,不嫌丟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