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這這就不用了吧”特別是秦澤在看到自家親親父皇從門外閃現。
您老怎麼和我上學時趴在窗戶上死死盯著我的班主任一樣。
秦澤拿起毛筆,關鍵是他拿毛筆的姿勢都不對,筆尖一團墨,遲遲不下筆。
直到一團墨滴落在絲帛上,秦澤才開始下筆,筆尖落得方向是怎麼看怎麼奇怪。
橫一筆,豎一筆,線條之間得關係完全就是沒有,等到秦澤終於寫完,眾人也不知道他寫的是什麼,勉強能看出來有三個點,旁邊的字糊成一團。
“??”在場人一臉的懵逼。
“看來我還挺有寫字天賦的,第一次就寫成了,還如此的完美”
瞧著沒有一丁點的害羞之情,還得意洋洋恨不得誇讚自己幾句的秦澤。
林太傅覺得他還是小瞧了秦澤,都能是“千古一帝”他還有什麼臉皮。
景帝完全不敢相信,這是他的好大兒寫出的字,估計是除了他自己就沒有人認識吧。
皇子們絕望的捂住臉,突然覺得有這麼一個兄弟也挺丟臉的。
等等!這小子不認識字後世都知道,那豈不是說不會寫字後世也知道!!
“既然你認為自己寫的這麼好,不如我給你放在朝聖殿中,這樣上朝的大臣們都能欣賞,怎麼樣?”
景帝硬是咬牙切齒的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,他就不信了,這小子真的一丁點的羞恥感都沒有。
大腦完全發育,小腦發育不完全的秦澤(小孩子意識佔據高地):“好啊,好啊,讓諸位大臣一睹我之風采”
(長大後的秦澤每每上朝看到自己寫的“澤”掛在大門口前面:*****,狠起來連小時候的自己都罵)
景帝長嘆一口氣,這死孩子難道要等我死了,他才能靠譜起來嗎?
“林太傅,先讓他的字能看清寫的是什麼吧”
死孩子他了解,讓他誦讀一百二十遍,抄寫一百遍,估計跟要了他半條命差不多,絕對不會好好的完成的,為了不讓他整出更多的么蛾子,景帝決定放寬教育。
既然在天幕那種無人教導的情況下都能成為千古一帝,那現在的情況不可能會比天幕上差吧。
而且秦澤說的有道理,他們是培養皇子的,不是培養文學大家,景帝看看自己的這麼多個兒子,哪一個文學功底不強?但有什麼用?沒一個能當好皇帝的。
於是景帝的底線一放再放,秦澤的學習更是三天打網兩天曬魚的,還沒上一炷香的時間就要求去如廁,一去就是半個時辰。
劉太傅摸著鬍鬚,有點發愁,這學習進展是一點沒有,反而他是摸清秦澤的如廁規律了。
而且小殿下他還不記路,他這一把年紀了還要去抓如廁完到處晃悠的秦澤。
他合理懷疑二十一皇子是便秘了,非常的嚴重。
又一次以如廁藉口逃掉的秦澤鬆了口氣,實在是不想聽劉太傅的碎碎念,簡直是比林太傅還要恐怖,三百六十度立體式的嘰嘰喳喳環繞聲真的是恐怖如斯。
劉太傅從來都沒見過這麼難搞的學生,又開始找人模式。
他逃、他追、他們都插翅難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