{事實證明一件事情,苟之大道是對的}
{老祖宗啊,太囂張了,就連我都覺得手有點癢癢,有點想要揍人}
{冒頓:“你來啊,幹我撒,有本事就幹我”}
{被打後的冒頓:“爹,爹,從今以後你就是我親爹”}
{文帝:“你親爹不是被你射成刺蝟了?好啊你,想要殺我”又給冒頓揍一頓}
{冒頓:“我是你孫子,孫子行了吧”}
{文帝嫌棄:“滾滾滾”}
{哈哈,樓上的有才啊}
{出發前:我,冒頓,劍指大梁,出發後:別打了,別打了}
{還不如不出發,先苟著,等以後文帝想起你這個人了,在收拾你,這下好了提前十年被收拾}
要說先前大梁的君臣還保持著看戲的態度,那他們從天幕中看到冒頓寫給文帝的信,一瞬間憤怒充滿內心,恨不得現在就手撕匈奴。
“這個混賬東西”景帝眼中泛著冰冷的光芒,匈奴冒頓,他倒是要會一會這人,既然這麼有膽量,怕是也不懼怕他大梁的將士們吧。
讓皇帝投降,還準備封皇帝為侯,羞辱皇帝,就等同於羞辱他們大梁王朝,這該死的匈奴人。
這封信不僅僅是點燃了大梁君臣心中的怒火,更是點燃了大梁百姓心中的怒火。
在天幕的潛移默化之中,他們早就認同了自己大梁人的身份,且以大梁百姓的身份感到驕傲。
而如今竟然有匈奴侮辱他們大梁的帝王,叔叔可忍,嬸子也忍不了。
“啪”的一聲,一壯漢將大刀拿出來。
“如陛下要征討匈奴,我必定參軍,哼,區區匈奴也敢辱我大梁天子,不知死活的東西”
“老朽也還有一把力氣,上陣殺敵,砍殺幾個匈奴頭那也是不成問題的”
“趙大爺,這殺匈奴的事情就應該交給我們,你都多大了?”年輕小夥笑看著趙大爺。
趙大爺不屑,“當年老子跟著陳寧大將軍殺穿的時候,你還不知道在哪呢?我手上那可是真的見過血的,你小子別到時候見到匈奴人嚇破了膽”
年輕小夥不服氣,但對於趙大爺他確實是相當的尊敬,自天幕的出現本就崇尚武力的大梁更加的狂熱。
年輕的將士是渴望鮮血,渴望建立功勳的。
特別是看到天幕中三頭身的冒頓囂張的模樣,還好最後被他們可愛又迷人的文帝給打了一頓。
實在是太解氣了,就該打死這個鱉孫冒頓。
此時在大草原正在準備調教他計程車兵的冒頓突然感覺背後一涼,好似有什麼人惦記上他了。
不過現在的他沒時間想太多,他只有一個目標,那就是成為匈奴新的單于。
“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”想著那個要置他於死地的老登,不久之後就是老登你的死期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