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存?誰還不是為了生存?吃飽飯?
註定了他們與匈奴不死不休。
【要說與大梁一戰中誰的損失最重,那毫無疑問是右賢王的部族,右賢王的領地與大梁接壤,相當是匈奴的第一道屏障。
自然也是損失最為慘重的,右賢王的勢力本就不如其他的勢力,現在倒好,他現在是損失最為慘重的。
天下攘攘皆為利而至,如今右賢王勢力消減,又打不過大梁,內部不就開始動盪。
為了活命,隊友秒變對手。
匈奴內部本來就搖搖欲墜的情誼,這要是文帝不主動的推一手,簡直是枉為匈奴對手。
四月,徐成等人凱旋歸來,文帝破例封兩人為侯,徐成為常勝侯,徐青為定遠侯。
“王侯將相”異姓不可封王,因此對於武將而言,“侯”已經是武將的最高榮譽和巔峰,更別提大梁有著嚴格的軍功制度。
一門雙侯,這是此前從未有過的。
徐成徐青兩人的名字徹底傳遍整個大梁,一時間兩人的府上門庭若市。
文帝則是找到巴月,準備給匈奴來一個經濟戰爭,就目前的形勢而言,匈奴毫無還手之力。
相較於之前的“推恩之謀”這次的經濟戰爭意圖則是不那麼的明顯。
比如七國時期的“買鹿之謀”透過抬高鹿價,使得百姓放棄農業,轉而養鹿,迫使一個國家糧食短缺,讓其屈服,不戰而勝。
高價買鹿明擺著是個陰謀,越國知道這個陰謀嗎?那肯定會覺得有點不對。
但利益的驅使下,越國的百姓無法拒絕,更沒有有效措施,導致農業崩潰。
而“買羊之戰”同樣有異曲同工之妙,明明知道是陷阱,卻不得不主動的走進去】
{可憐我們烏鴴部落是第一個主動踩進去的,明知這大梁不懷好意,你要不要來?明知這是一場陰謀,你會不會來?}
{我的答案是:會!}
{誘之以利,驅之以害}
{這種經濟戰爭還真的是屢試不爽,從兩千多年前的七國混戰,到如今的房地產經濟,無外乎如此。
而且還屢戰屢勝,小趙,你這個屢戰屢敗的有啥感想?}
{沒辦法,知道有陰謀也不得不踩坑}
秦澤忽然捶了捶腦袋,他就說他好像隱隱約約的想起了什麼,對,沒錯,就是這個。
這種經濟戰景帝也用過,之所以沒有對著匈奴用,最重要的是他覺得匈奴那塊地不適合種地。
不適合種地的地,那就是無用之地。
畢竟如今最好的種地之處全部都在他們大梁的管控之下,景帝稍微是有點看不上匈奴那塊地方。
照著天幕說的,冬季寒冷且漫長,最重要的是不能種地,要來幹啥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