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永安十二年,文帝時年二十七歲,徐成時年三十一,徐青時年二十五。
風華正茂,正值壯年,大梁國力蒸蒸日上。
文帝的眼中充滿著野心,桌子上正放的是大梁版圖以及匈奴的地盤。
食指放在匈奴的地盤上,如今不徹底將這塊版圖填上他於心難安。
文帝與徐成徐青對望,他們的眼中滿是堅毅和信心。
秦日磾興致勃勃,這四年他已經徹底的融入大梁,只要是大梁打下了他祖宗的發源地,他就可以順理成章的給祖宗改個地了。
將匈奴發源地狼居胥山改成大梁狼居胥山,他的祖宗都是出自大梁狼居胥山,為大梁人。
那他秦日磾理所應當的為大梁人,不過是後世子孫不孝,竟然敢獨立出去。
他現在只不過是讓一切迴歸正道上來罷了。
(匈奴祖先:有你,真的是我們匈奴的福氣!)
這一次文帝派出徐成徐青兩人,分別統帥五萬精銳騎兵,數十萬步兵。
而秦日磾則是跟著徐青,從徐青十八歲就敢獨自帶兵殺穿匈奴營地,他就格外的看好這個少年。
徐成徐青兵分兩路,徐成碰上了冒頓單于,而徐青則是碰上了匈奴左賢王。
徐青帶兵深入大漠兩千餘里,大敗匈奴左賢王部,追到狼居胥山。
據說當時左賢王見到秦日磾,當即說了一句話,“金日磾,你不得好死”
秦日磾下意識地說了句,“誰是金日磾?我叫秦日磾”
隨即反應過來,這左賢王不會是以為是他帶路追的吧,這冤枉啊!天大的冤枉啊!
秦日磾也相當納悶,這徐青明明就是個大梁人,從來都沒有深入匈奴腹地過,他不過是稍微的說了幾句。
這徐青就好像有種冥冥之中的感應,總是能找到左賢王。
左賢王打不過,跑,徐青追,他繼續跑,他繼續追,他們都插翅難逃。
左賢王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個深坑之中,不管他怎麼逃跑,好像都會碰上樑軍,都會碰上徐青。
“肯定是金日磾,他想要置我於死地”左賢王咬牙切齒,就算是死,他也要拉金日磾一起。
秦日磾:“??”
冤枉啊!這次他真的不是帶頭人,再者他怎麼會知道左賢王的逃跑路線。
每每遇到左賢王,他也相當納悶,甚至是懷疑過左賢王身邊有徐青安插的臥底,最後發現自己想多了。
完全就是這小子天賦異稟,直覺系的存在,好像能感應到左賢王在什麼地方,他完全都沒出手。
最多是幫助徐青瞭解一下匈奴的地圖罷了。
其他的他什麼都沒幹,最多當當掛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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