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當外部沒有壓力矛盾之時,內部就會出現矛盾。
當起義結束後,大臣們的目標就由一致對外,轉向對手。
比如:文官、武將
再比如:王相和封齊
封齊主張減輕徭役、刑法,王相則是認為“大梁以法立國,刑法太輕無法起到警示作用”
二人你來我往的在朝堂上噴起來,兩人都是犟老頭,當了大半輩子的政敵。
自然是不願意先放手。
當大梁面對危機之時,兩人站在一塊,壓根沒有任何的問題。
當危機解除,恨不得離對方百米遠,恨不能將對方生吞活剝。
王相、封齊:“不知道陛下為什麼要讓這樣一個人當丞相?”
王相:“梁以法立國,法乃國之根本”
封齊:“法苛致亂。弗改,梁亡可待”
“陛下怎麼看?”兩人齊齊將問題拋給文帝。
“我覺得兩位愛卿說的都有道理,蕭良,你覺得呢”文帝模稜兩可的回答讓兩人非常不滿,但見文帝又把問題拋給蕭良。
被群臣盯著的蕭良瞬間感覺頭皮發麻,這是大佬打架,他這個才來的小蝦米受傷?
蕭良又是在王相手底下幹活,又是被從起義軍中招安得來的。
一個王相,一個封齊,都是朝中的領頭人,他能得罪誰?他壓得誰都不能得罪。
“我覺得王相說得有理,但是封相說得也有道理”
只見旁邊的程儒和瞧著朝堂上的吵吵鬧鬧的聲音,王相和封齊紛紛圍住蕭良非要讓他支援一方,好似這樣就能爭奪出勝負似的。
完全將文帝忽略個徹底,他感覺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麼。
“這就是平衡之道嗎?大皇子身死,而這個可惡的王相卻立馬扶持陛下上位,敢說這其中沒有這個老頭子的插手他是不信的”
王相、封齊、李將軍、趙京幾人輪番登場,都想要獲得朝堂上的主動權。
所謂權力,不是東風壓倒西風,就是西風壓倒東風。
人心中都有慾望,一旦權力在手,在想要放下就很難。
就像是種花家無數皇帝與太子之間的關係,而如今王相、封齊、李將軍與蕭良、徐成徐青的關係也是如此。
更別提如今的大梁制度可謂是王相與景帝一手締造成功的,文帝又是有意偏向儒家,更是讓王相緊緊抓住手中權力。
畢竟他所締造的制度實行了十幾年了,他認為可行性還是很大,不過是一群七國貴族興風作浪罷了。
這場朝會硬是變成了眾人圍攻光明頂,全部都圍攻蕭良一個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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