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秦澤:是否還在為陵墓裝飾不滿意而苦惱,是否還因為埋的不是自己的朋友而煩惱,是否還在因為錢不夠而發愁。
預製墓、拼好墓的出現,就是為了滿足每一位想要葬入“二帝陵”的人所開闢的需求。
只要錢到位,一切,奸商秦澤都能夠滿足你的要求)
景帝坐在榻上,一手拿著名單,一手在案牘上敲擊。
看著上面給出的價格,他稍微的算了一下,秦澤這小子可真的是富有啊。
是時候該讓太子嘗一嘗人心險惡了。
秦澤被叫來的時候還瘋狂的在腦海中回憶,自己最近也沒幹什麼“壞事”吧,書讀的好,武也練的好。
偷瞄了一下景帝如同黑炭的臉,“看來這次惹的事情不小啊”
難道是陳康那小子告狀了?不對,那小子陰著呢,最是識時務,應該不是他。
景帝喝了口茶,心情頗好的看著秦澤不斷變化臉色,還是太嫩了。
他將手中的東西遞給秦澤,秦澤剛一看,就知道他剛剛興起的專案,塌了!
外部勢力太大,他抗不過啊。
“你倒是會做人情,拿我的陵墓去賣,不出錢不出力,靠著一張嘴便能忽悠這麼多錢來”
“但卻忽略了一件事,皇帝的情報網可比皇子、臣子的強上數百倍,只要我想,就沒有我查不出來的事”
見秦澤哭喪著臉,景帝瞥了一眼,就知道這小子是裝的,對付不同人使用不同的招數,拿捏的死死的。
景帝朝著秦澤伸出手,手指修長寬大,骨節分明的一隻手就出現在秦澤的眼前。
秦澤:“??”
“既然是用我的陵墓虛楊(虛假宣傳),那這錢應該歸我才對,沒有我的陵墓,你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的錢?”
“交給父皇,反正未來會是你的”
這句話格外的耳熟,和他上輩子被騙了十六年壓歲錢時一模一樣的說法。
“父皇~”
“打住,這裡主要的販賣物品是我的陵墓,按照大梁律法,虛楊物品,沒收違法所得,並且勞役一年”
“以後你的違法所得都要上交給我,別想著偷偷藏起來”
秦澤肉疼,秦澤喪失精氣神。
那錢,他還沒捂熱呢,就從他手上溜走了。
他邁著沉重的步伐出門。
“小錢錢,我的小錢錢啊,全飛了!”這次是真的傷害到他的小心臟了。(真的!)
而且聽父皇的意思,他還是繼續違法,以讓父皇得到違法收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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