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永巷左看看右看看,他哭喪著臉上前,抓住巨大的木鳶,這群人居然沒有一個人來阻止他的嗎?
還是不是好同僚了,永巷懷疑自己被做局了,按理來說這事都沒有他出場的時候,就是朝中的一個小卡拉米。
所以,永巷非常有理由懷疑自己被朝中的他的死對頭(樂府)做局了,就是看他要被陛下看重了,該死的樂府!
永巷移動著小碎步,他甚至動情似的抹了一把眼淚,看向文帝。
“陛下啊,老臣此去,飛向空中,萬一,萬一老臣掉下來,還請陛下善待我那七十歲的老母親,還有我那年幼的兒子,還有我的妻子,還有……”
永巷的腿直打顫,嘴裡哆哆嗦嗦的,好像已經快要死了似的,正在發表自己的臨終感言。
“行了,你放心,陛下絕對會善待你那健步如飛,虛歲虛到七十歲,實際才五十的老母親的,還有你那年紀輕輕已經娶妻子的兒子的”
樂府甚至是上前推了他兩步,永巷瞪大眼睛,差點就被當場罵出來。
“早知道我他丫的就不接你的話茬了,我就算是到了下面也不會放過你的”
永巷暗恨,從今天開始這人就是他的死對頭了!
“陛下,臣覺得樂府也想要體會一下上天的感受,待老臣上前先體會一下,接在我後面的必須是樂府,不然老臣我死不瞑目”
永巷給了樂府一個眼神,休想擺脫我!
樂府都無奈了,這死老頭子,多大年紀了,還跟他玩這一套,不就是當初他的政績要比死老頭子好上一點,有必要死纏著他不放嗎?
“不就是區區木鳶嗎?有必要這麼害怕?這可是墨家所作,難不成你不相信鉅子?”
永巷:“??”
黑心肝的樂府!!!
再看看站在皇帝邊上渾身散發著黑氣,陰沉沉的盯著他脖子的鉅子,好像他下一秒說不相信,這人能立刻給他砍了。
“我當然相信了,我我,我發現自己暈高,雖然我倒是能克服自己的暈高,但陛下一定會體恤我的,所以這活還是讓樂府來,畢竟“區區木鳶”樂府何曾懼之”
永巷哥兩好似的攔住樂府的肩膀,硬是不容他拒絕的,將他趕鴨子上架的扶上去,你丫的不是不怕,讓你來體會一下。
樂府:“??”
咋又到我頭上了?
還有,你丫的什麼時候有暈高這個症狀了?我怎麼不知道?
“父皇,你說,這兩人倒是誰上啊?”太子悄摸的跟文帝說話,看著兩人站在木鳶面前演一齣你推我,我推你的大戲。
文帝嘴角抽搐,他倒是頭一次發現這兩人還有演戲的天賦,平日裡這兩人焦不離孟、孟不離焦的,關係超好的。
(樂府:都是這死老頭子天天纏著我!)
眼瞅著這兩人馬上就要說急眼,幹起來,旁邊的鉅子、張滄渾身的黑氣都快壓不住了。
“行了,我自己上”
一道宛如天籟的聲音出現在兩人的耳邊,兩人同時鬆口氣,就是怎麼覺得聲音有點熟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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