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,非常好!以死勸誡皇帝,血濺朝殿,可堪青史留名!
而朕身為皇帝,卻逼死一個以身勸誡的仁心仁義臣子,如此可謂是暴君也”
不用看,不用想,就知道文帝已經是怒到了極點。
“微臣不敢”李牧官顫抖著身子匍匐在地上。
“你不敢,你有什麼不敢的?王相,這就是你管的好下屬!”
王相聽到連忙跪在地上,該死的,這丫的肯定是封齊放過來的臥底。
作為李牧官的上司的上司,王相表示這個二傻子,蠢笨如豬】
{六百六十六,老李是真的秀}
{他以為他威脅的是誰,他威脅的可是文帝,文帝就不是個愛名聲的皇帝}
{文帝可是能誅九族,然後一邊笑著說,自己真不是個人的皇帝,他會在乎你這區區一條命?
有時候做人要有自知之明,你那一條命在文帝眼中壓根啥也不是,畢竟你死了,還會有下一個牧官。
這職位盯著的人可不少,死就死唄,下一個更好}
{還拿景帝壓我們文帝,文帝可是景帝的逆子!}
{王相:這人一定是封齊派來的,專門禍害他的,要死遠點死啊,不要作死啊}
{估計這個李牧官以為文帝會被威脅,然後順帶著考慮考慮,他就能美美的在史書留下一個勸誡皇帝的美名。
多好,踩著皇帝達成成就,可卻忽略了一件事情,那就是這個皇帝是不是你能掌控的。
就連王相都不敢以死威脅文帝,還拿景帝壓文帝,這個李牧官是多麼的想不開啊}
{感覺王相就差離李牧官三步遠了,就差說:別來挨邊}
秦澤看著李牧官,不禁感嘆一句:“這難道就是我大梁的顯眼包?”
果然還是要改進一下選官制度,他不敢想象如果未來跟著這麼一群靠著家世來的臣子,大梁將會亂成什麼樣?
這大梁是他們老秦家的天下還是這些靠著廕庇而來的世家的天下?
如果這樣下去,用不了幾代,這群人就會形成一個強大的關係網,到那個時候皇帝弱點或者是平庸點,就會被這群人牽著走。
“切,這人居然還想著拿性命和父皇壓我?他居然以為我會怕?我要是怕,也不可能想著挖了父皇的墳頭”
秦澤一臉的不屑,他都成為皇帝了,是大梁的老大了。
難不成還會被上一任已經嘎掉的老大威脅?
這種威脅只有在上任老大沒嘎的時候有效,懂不懂什麼叫人走茶涼?就連我的父皇也不例外。
更別提這人還說什麼要血濺朝殿,他丫的要是說完話立馬血濺朝會。
他會給此人點個贊,一裹草蓆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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