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雖說文帝在科舉這方面並未限制性別,但在當時的思想之下,預設為只有男子才能參與科舉考試。
在當時的大梁的社會觀念上,只有男子才能入朝為官,從未有過女子入朝為官的先例。
金榜想要參加科舉的想法自然是被家中長輩阻撓,他們雖然支援女子讀書識字,但卻並不看好金榜。
古代的貴族女子反而是會重視女子讀書,畢竟要嫁與門當戶對的家庭,當家主母,處理府院大大小小的事務。
男子有男子的社交場合,女子自然也有女子的社交場合,自是要讀書識字的。
但金榜卻想要透過科舉入朝為官,卻是萬萬不行的。
首先便是家中的阻撓,金榜與金溪的辯論。
“陛下從未下令禁止女子參與科舉,法無禁止即可為,我為何不能參加科舉考試”
稚嫩的面容上滿是堅硬,金榜不解,從小她便是與家中兄長一道讀書習字,為什麼兄弟們皆能科舉,我卻不能?
既不讓我實現志向,又為何讓我讀書明智?為何將我與兄弟一道?
金溪越是阻攔金榜,金榜越是想要證明,證明她並不比家中兄弟弱,甚至於遠甚於兄弟們。
“你你,自古以來何曾有過女子入朝為官?何況你又如何保證能夠獲得資格?
入朝為官者皆為男子,就算是我大梁風氣如何開放,你一女子整日混跡於男子官場之中,名聲何在?”
以往金溪對這個頗有才情的女兒甚是寵愛,哪知現在選官制度改變,竟讓她產生了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?
“名聲何用?當今陛下何曾在意過名聲?我要是考中了,與朝中官員皆為同僚,同為大梁效力。
人心臟者,入目之處皆為髒。”
金榜知道金溪是為她好,她頓了頓,語氣軟了下來。
“爹,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,但我從小便聰慧,你也曾言:“觀物之明,遠超兄長”我想要試一試”
金溪皺著眉頭,嘆口氣,“子類吾”
這個女兒性格和他十成十的像,倔脾氣,是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主
“於禮不合,你一人之力如何抗衡?”
“陛下既能重用巴月,且未明禁女子參與科舉,想來陛下是會支援我這個表侄女的”
金溪:“??”
瞅了瞅金榜,沒想到她居然是認真的?
金溪都有點抓馬了,咱這關係有點遠了吧,說話就說話,咋還跟陛下攀上關係了?
幸好周圍就他們父女兩人,不然傳出去,還不知道會咋樣呢?
算了,他看家中將金榜保護的太好了,他金家何德何能和陛下攀上關係?
等人出去就知道,她的阻礙最大的不是家中而是整個大梁的思想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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