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永安七年,二月。這是金榜入朝以來上的第一個朝會,完全顛覆了她對以往朝會的想象畫面。
並且學會合理的運用陰陽怪氣與表情去諷刺人,大概看懂了朝堂上混亂的局面。
金榜每次上朝恨不得帶著小冊子記錄下來,她還是修煉不到家啊。
瞧瞧陛下,不出聲卻掌控全域性的姿態,你吵任你吵,最終還得是我來決定。
百十號人的朝堂就像戲臺一樣,你方唱罷,我方唱罷。
待了兩個月,硬是沒有她金榜施展自己聰明才智的地方,只能不斷的觀察。
金榜看著王相和蕭良這兩人,至於程儒和,太毒了,不在她考慮的範圍之內。
她要是投靠程儒和,還不知道自己的名聲會怎麼樣呢?
作為大梁有史以來第一位狀元,作為一個文人,金榜還是相當愛惜自己的名聲的。
王相,那才是她追求的目標。
金榜的眼中迸發出強烈的野心。
如今的她只有兩個選擇:一是外放,透過地方政績從而讓陛下看見她,並且重新升入長安。
時間週期長,且朝中多能人志士,即便如此也不一定能看見她的存在。
金榜對自己有充分的自信,從未覺得自己會不成功。
二是投靠王相,但要用什麼方式進入王相的眼中呢?
金榜看著封相,腦海中不期然的閃過某種危險的想法。
轉頭又打消了,這不符合她對自己的定位且被發現的機率極大。
金榜長嘆一口氣,充滿怨氣的盯著蕭良、程儒和幾人,不可否認,這幾人真本事有,運氣也有】
{沒想到金榜的崇拜物件竟然是王相?}
{對啊,金榜畢生都想要向王相看齊,咱王相那可是輔助了兩位帝王,力壓一眾朝臣的天才}
{危險的想法,暗戳戳的看向封相}
{封相:為什麼每次慘的都是我?}
{姐啊,咱對自己的定位到底是啥啊?}
{金榜對自己的定位就是仁慈、善良、忠臣、熱愛百姓、處事不慌……}
{??咱姐對自己的定位有點偏了吧?}
{大梁百姓:呵呵噠,誰信誰傻}
封相此時也想要仰天大喊:怎麼每次受傷的都是我?
好事沒我一點,壞事一件不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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