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畫面突然的又是一變,文帝站在窗前欣賞他所作的字畫,旁邊站著的出奇意外的居然不是趙京?反倒是王仲?
這倒是讓眾人有點不適應了,按照一直以來文帝的表現,身邊的大紅人的位置一直都被趙京牢牢把控。
始終不願意放手,咋滴突然變成了王仲,不看見趙京反而是讓眾人覺得怪怪的。
“好,趙京這個小人終於被小皇帝給厭棄了,小皇帝身邊就不應該留著趙京這樣的毒瘤”
“要不是小皇帝英明神武,怕是早就被趙京這小人把持朝政”
眾人對於趙京的野心是不屑的,是鄙視的,一個宦官沒有任何拿得出手的技能,唯一能跟朝臣抗衡的大概來自於皇帝的寵信。
甚至於仗著皇帝的寵信有時能夠壓上像是王相這樣的權臣一頭,這樣的事情是為眾人所恥的。
王相雖說把持朝政、篡改遺詔、擁護文帝登基,就連大皇子的自殺沒準他也是參了一手。
可謂是道道踩在皇室眾人的雷點上。
但不可否認的是王相那是有真才實學的人,如今的大梁制度一半都是王相建立起來的。
反觀趙京,他有什麼?除去拍馬屁好聽以外還有什麼?
最為擅長的怕是離間皇帝與臣子之間的信任,這樣的人居然能有時壓上權臣一頭,簡直是不可置信。
趙京的出現同樣給一些渴望權力無法入門的人提供了另一條道路,只要狠得下心來,未來未必不能如趙京一般權力滔天,備受寵信。
碰上個耳根子軟的皇帝,那豈不是爾等手中傀儡?
只有王父王母看著天幕上站在文帝旁邊的王仲流淚。
“我的兒啊,你咋就這麼想不來,做了宦官?”
“命重要!命留下來就行,至於子嗣啥的隨緣吧”
“兒啊,我的兒啊,沒想到你日後居然是宦官”
王父王母痛哭,把小王仲甩到一邊,隨即也不知道兩人怎麼想的,腦回路突然一致了。
“反正我兒以後都是宦官了,早做晚做都是做,不如現在小點,活下來的機率大”
“我相信我兒一定能比那啥趙京強,才做宦官就能把文帝身邊帶著多年的趙京給擠下去”
兩人互相對視一眼,“我兒有此天賦!”
王仲:“……”
他已經習慣了老爹老孃時不時的天馬行空的想法,全家都一個樣,這多多少少顯得他有點格格不入,有點不正常似的。
“別啊,我看我們一家子都挺有天賦的,爹去先給兒子我探探路,娘也別閒著,去當宮女去”
王父王母的哭嚎聲一梗,瞬間恢復一本正經的模樣,完全看不出剛剛兩個人是那個樣子的。
【只見王仲認真的看著牆上的字,據說是“抽象派”的畫。
但在王仲看來這怎麼也不像是一幅畫,反倒是是一副字,“王相是個噴火暴龍?”
。視對人兩,仲王著看,頭轉帝文
?了畫幅一是不這出認人有於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