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工程量可不是一般的大,就算是掌控全國馬匹的太僕也有點力不從心,想要從眾多樹木中尋找到最適合的,簡直是難如登天。
不過太僕也不是沒有好辦法,那就是每種樹一樣來一棵,只希望殿下能夠快點找到那種是用來造紙的。
畢竟就大梁境內的樹木零零散散的加起來也上千了,運到大梁來也是極其耗時耗力的。
這邊的少府交代完畢,多多少少的還是有點不放心,主要還是不放心秦澤,這可是陛下交給他的大任務,能名留青史的。
必須得跟緊殿下,萬一他錯過最關鍵得時刻怎麼辦?陛下如此信任他,他必定赴湯蹈火,萬死不辭。
果不其然接下來少府採取跟蹤政策,秦澤上課,他在外面趴著,秦澤上騎射課,他也在邊上站著。
甚至於時不時得指導一下秦澤,主要是挑一下秦澤得刺,主打的秦澤在哪,哪裡就有他的身影。
“這人?不就是那個楊大人?怎麼天天跟著我們?”
二十二餘光瞥到風雨無阻都出現在他們不遠處,用雙眼盯著他們的楊少府。
“準確來說應該是跟著你的吧,他怎麼天天來?就沒有其他的事情嗎?每天都能看見他,總覺得好像是被人監視了一樣”
二十看向秦澤,渾身一抖,感覺全身都不舒服,實在是這人那眼光簡直是一點都不掩飾,存在感實在是太強了。
甚至是他們上劉太傅上課的時候,都能看到他的身影。
秦澤捂住腦袋,別題有多麼無語了,他課堂上睡覺,或是扣手已經是他走神的一種習慣了。
但這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只要他一走神,他就拿個樹杈子捅他。
劉太傅都被整的滿頭的問號,這是什麼新型操作?還是他年紀大了,不懂現在的潮流了?
“你就沒點別的事要幹?比如上朝之類的?”
“嘿嘿,殿下,我現在的唯一的事情就是跟著您造紙,其他的事情都交給王大人先暫時處理,陛下也免了我的朝會。
一直到殿下能夠造出紙來,我的事務才算是完成”
那大大的笑容掛在臉上,就能看見他是有多麼的開心。
“但我一點都不開心啊”
秦澤心中吶喊,而此時另一邊的王相也在吶喊,怎麼我的事越來越多了?忙的那叫一個焦頭爛額。
秦澤長嘆一口氣,有他在小夥伴都玩不好了,畢竟誰出去玩(搗蛋)還帶上一個人形監視器?
“殿下,你想到怎麼造紙了嗎?那太僕的動作還挺快的,新到的有一批樹木,要不殿下去看看?”
秦澤點點頭,不行也沒法啊,這老楊就是個變態啊。
他忍不住回憶這些天楊少府幹過的那些事情,就連他逃到廁所蹲著都能被楊少府找到,甚至是懷疑這人在他身上安裝了定位器。
如廁的時間稍微的長點,這人就開始動作了。
“殿下,殿下,如廁時間不宜超過一刻鐘,不然容易得痔瘡,萬一咱們三個月造不出紙來,陛下可能讓殿下用廁籌。
這要是得了痔瘡,想來就像天幕所說,血流如注,嬌臀,嫩之,殿下可承受不住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