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秦兄,我今日與秦兄交談,才覺得天外有人,仿若找到畢生知己,想與秦兄與種植一事多交談,還請秦兄到寒室一敘,”
陳行懇切地看著文帝,眼中中充滿坎特不安,畢竟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平頭百姓。
秦兄能與他交談這麼多,陳行心中已不勝感激,並且對他來年的種地有了更好的改進思路。
“當然可以,我觀陳兄於種地一道頗有天分,與陳兄交談,方覺陳兄乃是擁有大才之人。
如陳兄能將稻的產量提高數倍,並且寫出一本著作,陳兄之才不亞於許寧也。”
陳行連忙擺手,覺得他秦兄不愧是文化人,說出的話給他搞的一愣一愣的,他怎麼可能比的過許寧?
“秦兄,這期間也有秦兄你的一份功績,如我成功,上表朝堂,必定不會獨享此功績。”
隨即陳行彷彿是想到什麼,又瞬間改口。
“此事交由秦兄上表朝堂也可,秦兄比我更有才學,想來能夠更好的敘述”
陳行生怕秦兄以為他想要一個人獨佔功勞,反正他秦兄眼瞅著身世不凡,更有可能讓朝廷看到,不如交予秦兄處理。
“你就不怕我獨吞?這可是能將稻產量提高几倍的東西”
陳行老實憨厚一笑,“我相信秦兄不會,再者秦兄本就有如此見識,於種植一事上了解的遠遠超過我”
說白了陳行壓根不怕文帝獨吞,首先面前人背景不簡單,其次兩人交談中,陳行就發現前面這人比他了解的還要多。
說明這世間不止他一個人想到這種方法,說不定人秦兄比他還要早早的想到這種方式種植。
文帝一把攬住陳行的肩膀,“陳兄,你這人不錯,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,走,去你家”
陳行一愣,似乎沒想到秦兄直接攬住他的肩膀,要知道他的衣服絕對稱不上乾淨。
畢竟在田地裡勞作了一上午,各種味道混雜在一起,即便是坐在田埂邊被風吹散了,但鼻子靈敏的人還是能聞到一些味道的。
他想到秦兄不拘小節,沒想到秦兄竟然如此的隨和?
單是看那趙京,當秦兄想要坐在田埂上的時候,忙從身上掏出一塊絹布鋪在田埂上讓秦兄坐下。
又是帶著點嫌棄的眼神看著自己,那種高高在上,不配與他們為伍,甚至是呼吸同一片空氣的樣,
才符合陳行對那些個權貴、官宦之人的印象。
文帝的動作只會讓陳行緊張,反倒是趙京的動作讓陳行放鬆。
甚至於腦海中產生“沒錯,這才是他們真實的樣子”的想法。
一路上,雖說文帝攬著陳行的肩膀,但他能敏銳的感覺到陳行身上都是緊繃的。
甚至是小心翼翼地不讓自己的衣服與文帝的衣服產生更多的接觸。
陳行的腦子裡只想著如何才能讓秦兄將手放下來,他身上有點不乾淨。
而文帝的腦海中滿是如何合理的將陳行拐到長安去。
兩人緊趕慢趕的走到陳行家,只見面前是一座不小的宅院,但能從宅院的外表看出它的年代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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