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傑還是死鴨子嘴硬一下,但不得不說蕭良的說法確確實實是說服了他。
畢竟科舉取士確實選拔的是政治方面的人才,對於農事、醫學等等各個方面確實是有點不行,這類的自然是能破格的。
蕭良倒是沒有繼續反擊,畢竟這劉傑是個脾氣硬的臭老頭。
他之所以站出來不僅僅是因為自己也是這樣被陛下看重的,更是因為他相信陛下絕對不會看走眼。
他家的陛下還沒到老眼昏花的時候,正值壯年,乃是一生之中最為頂峰的時刻。
“蕭愛卿不錯,甚是理解吾之意啊,陳兄乃是我於河州發現,他所用之種植技術確實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糧食產量。
此乃大功績也!”
群臣一怔,就連蕭良也不例外,竟沒想到自己的隨口一說居然是真的?這陳行居然能提高糧食產量?
那麼給他少府的職位完全合情合理啊,甚至感覺還有點低了。
“吾將陳愛卿之種植技術整理成冊,司農,你先看看”
司農恭敬地接過小冊子翻閱起來,當翻開地第一頁,入眼的就是他家陛下那不怎麼美觀的字型。
司農挑挑眉,好吧已經習慣了,自動忽略,他是越看越心驚,這完完全全顛覆了現如今大梁的種植方式和耕種方式。
陳行站在下面一點都不敢動,他能感覺到周圍時不時的落在他身上的目光,感覺渾身彆扭極了,就連身上的官服也感覺擠擠,渾身不適。
這套官服其實很合適,不過是陳行一直穿的都是寬鬆的衣服,還有那種全場關注的焦點,以及最開始的爭吵聲都加重了他心中的不適。
一股腦的就跟著皇帝來長安了,沉浸在要當官的喜悅之中,但陳行突然覺得怎麼還是種地更適合他一點。
“真希望陛下能派我去種地,要是在時不時的交流一番就更好了”陳行儘可能地忽略掉那來自左邊灼熱地視線,好似已經有點習慣了。
司農望著這個其貌不揚,甚至有點畏畏縮縮的男子,又看看手中的冊子,眼中是掩飾不住的震驚。
要不是陛下和這人沒一點關係,他還真懷疑陛下是在騙他。
果真是人不可貌相,他居然也著相了!先入為主,以貌視人,真當不應該。
“怎麼樣?司農,你說他該不該當少府?”
“陛下,陳大人確實有大才啊”
其他人都相當好奇,這老小子轉變太快,到底是寫了什麼?就算是增加點糧食產量那也不應該如此震驚啊。
當然其他人想看也沒門,主要是這司農老頭藏的還怪緊的。
司農:“這可是機密,是爾等能看的?”
司農現在是越看陳行這小夥越是滿意,終於他們部門也來的一個“奇才”瞧瞧這小夥,第一次面臨如此大場面居然能臨危不懼。
就算是面對眾人的誤解卻也不發一言,不與人爭辯,任憑那劉老頭懷疑,卻仍舊保持風度,再瞅瞅那劉老頭,簡直是不值一提!
壓根忘記剛剛文帝說要讓陳行當少府時,他也是其中反對最強烈的人之一。
現在的司農滿眼的都是對陳行的欣賞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