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景帝走的飛快,而秦澤痛苦的按著自己的臀部。
“啊,嘶”
按一下疼一次,疼一次又按一下,如此反覆,簡直是痛徹心扉。
這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,很多人都睡不著覺,只有秦澤這個沒心沒肺的一如既往的酣睡,似乎外界的紛紛擾擾都與他無關。
而實際上大梁一片祥和之下,其中暗流湧動。
不少人都記住了天幕的那句“除了文帝之外的其他皇子登上皇位,應該都不算是太有才能”
只要他們將秦澤殺掉,按照景帝的性格,皇位必定會落在大皇子身上,而大皇子依照天幕的表現,無疑是個懦弱的。
這種懦弱的人最是好對付,會隨大流,即便是認為某件事情不對,但大多數人支援,他也邊會支援。
不像是文帝,這人奸詐,狡猾且目標明確,無論周圍人如何勸說,這人始終是認為自己是對的。
用文帝的話來說“天下之人都不及吾之聰慧,竟然教吾做事?實屬可笑,竟然愚笨至此”
就這份自信那都不是一般人能夠企及的。
一大早秦澤便被小林子叫醒,剛睜開眼就看見擺在面前的奏摺。
秦澤:“……”
單擊一個“6”走起。
不出意外這次又是“請按折”
“陛下,你好嗎,我很好,今天早上吃了……晚上吃了……”
就差把一日的行程都彙報出來了。
秦澤默默的拿起筆,這次他連字都不想寫,因為這奏摺裡還專門的提到他。
“陛下,上次是太子殿下批改的奏摺嗎?這字跡簡直是無人能敵,臣未能想到竟然是太子殿下的親筆。
臣早仰慕太子殿下的光輝,此乃太子殿下親自批閱的奏摺,臣定將好好保管,供於官府之上,為百姓所瞻仰”
秦澤的臉刷的一下子紅了,腦海中只剩下三個字。
“他有病?”
就算是秦澤再怎麼自誇,那也是僅限於他們這些親近之人,這人不會真的將他批閱的奏摺給掛上去吧?
秦澤這下也不敢的隨意批改,什麼“朕安”“朕知道了”都不寫,直接畫上個圓圈代表知道。
這麼一大摞全部都是“請按折”還個頂個的寫的長,沒事也要寫上一堆的廢話來,甚至是上到八十歲老母,下到三歲孩童的事情都寫出來,湊字數。
還有的慰問他們這群皇子的,從大皇子一直慰問到二十五皇子。
“我記得父皇的身體應該很好吧,現在還沒吃金丹呢”
小林虛虛的擦了一把汗,“陛下身體安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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