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在景帝時期,所採用的提取海鹽的方式為煮鹽法,也被稱之為“燒錢的鹽晶”
比如:需要大量的柴,還需要運輸柴,成本那是蹭蹭的上漲,人口越多,需要的鹽也就越多。
而像是池鹽和井鹽都有固定的產量,特別是井鹽可謂是少之又少,一般而言專門供給皇室成員。
而不僅如此內地的池鹽和井鹽也是透過煎熬滷水來製鹽,並且這是製作池鹽和井鹽唯一的方式。
即便是產量巨大的海鹽也因為煮鹽法只能以小規模、分散式的生產,這也就導致雖然鹽的銷量中海鹽佔據半壁江山。
但實際上大梁每年鹽的總體產量是遠遠不夠大梁人的消耗的,更多的百姓其實連鹽都買不起。
而曬鹽法則是文帝上位之後提出的,當然也不是十全十美的存在。
“曬”這個字就突出了這個方式最為關鍵的點,曬鹽法玩完完全全的依靠自然天氣。
雖然不用消耗大量的柴,但也更加的不穩定,非常的依賴天氣,且並沒有煮鹽法快速。
用煮鹽法大概數個小時便能得到鹽,但用曬鹽法則是需要數十天。
曬鹽法對光照,風力等等都有要求,所以曬鹽法是完全不適合池鹽和井鹽的。
從長遠的角度上看文帝的曬鹽法是勝過煮鹽法的,畢竟對於大梁而言柴是個致命的缺點。
“伐木煮海”長此以往下去將會對大梁的經濟產生巨大的打擊,煮鹽是每時每刻的,但樹木的生長卻是需要時間的。
更不要說還要將樹木運輸到沿海地帶,以供煮鹽。
文帝登基之後選定了幾個地方初步的進行曬鹽,拿錢修建鹽田,文帝那是一邊愁一邊高興。
每每看到自家的國庫那都是恨不得和李內史兩人抱頭痛哭,要打仗、要修建鹽田,要發俸祿,要賑災……李內史那真的是恨不得給自己賣了。
這個時候誰來李內史那都是得噴個三道,而且光噴不給錢。
甚至是打上了官員們得俸祿的主意,古有官員無錢從朝廷借錢,今有我老李大義為朝廷暫緩發俸。
什麼奉常、宗正、少府那都是別想要從李內史身上拿錢,他在這個特殊的時期憑藉一己之力攔下了三位九卿。
直接噴的他們找不到北,要不是看他們這群官員平日裡的餐食就不咋滴,他真的想要還從這上面扣點下來。
管錢這玩意好也是好,不好也不好,那要錢的時候李內史都恨不得給自己掰成三瓣,誰敢來要求,誰就是他老李的敵人!
想一想咱景帝時期的治粟內史是何等的風光,應該是不缺錢的主,畢竟景帝可是個能花錢的主,修建的東西不少,特別是“二帝陵”
這曬鹽法要不是文帝好說歹說,說到時候所得收益,七成全部歸國庫,剩下得兩成軍費,其餘各部分一成,才給李內史安慰住。
不然我有點懷疑如果文帝強硬要求,老李會立馬辭職不幹,把這爛攤子甩給文帝】
{雖然曬鹽法初期投資比較大,需要修建鹽田,一旦成功,產量是穩定且巨大的。
分散的,小規模的煮鹽法官府是很難進行管理的,這也就是為什麼大梁不徹底的將鹽管控起來的原因。
天高皇帝遠的,地方豪強只要和當地的官府勾結起來,想要鹽還是挺簡單的}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