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正正經經的官職,他的頂頭上司還是御史那人,可以想象到他被御史噴的找不到北的場面了。
“陷阱,果然是陷阱,砒霜味糖果的誘惑,我果然還是經不住考驗啊”
稍微的有點崩潰,雖然他是不用上學堂了,但是他用上朝了,而且還不能翹班,因為他現在的主要身份是令史。
這玩意是誰想出來的?讓他堂堂太子領著官職幹活?
秦澤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回寢宮。
他,多好一打工人,八歲開始幹活,預計最少還能在幹七十年。
與秦澤悽悽慘慘慼戚形成對比的是景帝這邊歡歡喜喜的場面。
景帝的笑容頭一次如此的放肆,心情那叫一個好。
“這小兔崽子還想要和我鬥,哼,不小的人了,還一天天的不著調”
景帝就差哼著小曲了,反正這聖旨秦澤是接下了,接了他就得幹。
皇子所前遇三人小團,他們三個看著緩慢蠕動的秦澤,那步伐好似拖不動他沉重的身體似的。
“皇兄,你這是?又捱打了?唉,皇兄啊,你少和父皇還有二皇兄他們對著幹。
咱們是真的打不過,皇兄,你這臀部跟著你也算是練出來了”
“我~沒~被~打”
“嗯恩,行,好,我知道皇兄你沒被打,所以要請醫者看看嗎?感覺這次應該不是很嚴重。
畢竟皇兄你都自己走回來了”
“唉,一言難盡啊”
秦澤看著這三人團,懶得去反駁,難不成自己在他們眼中只能是捱打?
算了算了,跟這麼一群還在上學的學生完全說不了打工人的痛苦。
三人:“???”
這是怎麼了?一副腎虛的模樣?要不是十九知道秦澤還小,真的會以為秦澤亂來了。
“他,這是,因為倒一被父皇訓了?”
“不可能吧,又不是第一次倒一了,父皇應該習慣了”
別說父皇都習慣了,就連各個夫子都習慣了,哪天要是秦澤沒考倒一,他們還要懷疑秦澤呢。
不過很快他們就知道秦澤為什麼會是這種狀態了。
太子當令史!
的訊息瞬間傳遍朝野內外。
這真是前所未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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