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嶽啊,怎麼樣,一切順利嗎?”
“袁大,何春年恐怕是出事兒了!”
“怎麼的?出啥事兒了?兇手動手了?”
“不是,袁大,監控裡能看到,何春年是自己走進湖裡的,看上去,像是要投湖自殺!袁大,我覺得咱們得找蛙人了,得儘快把何春年撈上來!”
“好,我馬上聯絡,但是,現在這個時間,恐怕就是蛙人下水估計夠嗆能找到屍體啊!我先問問吧,你們等我訊息!”
“是!”
結束通話了電話,常從戎湊了上來。
“非哥,袁大怎麼說?”常從戎問道。
“袁大讓咱們原地待命!他聯絡蛙人下水找人!”嶽非說道。
常從戎環視四周,有些擔憂的說道:“這個點兒怕是來了也夠嗆,太黑了!而且何春年到下水的時間是剛過七點,現在都好晚上九點了,這人肯定是救不回來了,今天晚上連夜撈和明天早上天亮之後再撈,沒啥區別!”
正說著,嶽非的手機響了,嶽非看了一眼手機,是袁樹國,嶽非連忙接起了電話。
“喂,袁大!”
“小嶽,何春年落水多長時間了?”
“袁大,已經一個多小時了!對不起啊,袁大,是我的工作疏忽,沒有盯住人!”
“現在說這些沒啥用,蛙人暫時去不了,你們倆保護好現場,明天一早我親自帶人過去!”
“是!”
結束通話了跟袁樹國的電話,嶽非撥出了唐七月的電話。
“喂,唐總,我是嶽非!”
“嶽警官,我幫你們看著呢,沒看到何春年上來!”
“嗯,辛苦了唐總,我已經給我們領導打電話了,從現在開始,這個青龍湖這邊暫時不能開放了,麻煩唐總幫我們安排一下吧!”
“這沒問題,我們一定全力配合!”
很快,唐七月安排人把青龍湖攔了起來,並且安排了專人把守,除了警察,不準任何人進入!
嶽非和常從戎因為何春年的死都很自責,如果能一直盯著這個何春年,可能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兒!
可讓他們倆想不通的是,這個何春年怎麼突然就投湖自殺了!
“非哥,你說這個何春年不會也是讓那個兇手逼死的吧?就像範英維那樣?”常從戎看著眼前的湖水問道。
嶽非鬱悶的抽著煙,也看著眼前的湖水,“這兇手得抓到他多大個把柄,能讓何春年這麼心甘情願的去死啊?他又不像範英維,他一個度假村的市場部員工,他能有啥關乎生死的事兒啊?”
“非哥,你說會不會是何春年的家人呢?兇手拿他老婆孩子的命來脅迫何春年投湖自殺?”常從戎推測道。
嶽非一怔,連忙掏出手機給袁樹國打去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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