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眾人在各自的電腦上查到了幾人的戶籍資訊,郝永平立刻聯絡了幾人各自所在轄區的派出所。
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,幾個人陸續被送到了一大隊。
郝永平將人分了組,兩人一組對送來的人展開詢問。
分給嶽非和常從戎的人叫魏慶東,在濱海五金機電城做五金生意,有個小店。
魏慶東被帶到了一間辦公室,嶽非和常從戎坐到了魏慶東對面,面對刑警隊的環境,魏慶東顯得有些惶恐。
“魏慶東是吧?”嶽非問道。
魏慶東點了點頭,“警察同志,都這個點兒了,你們找我有啥事兒啊?”
嶽非看了看魏慶東,“咋的,耽誤你耍錢了啊?”
魏慶東一愣,連連擺手,“沒沒沒,警察同志,我們可沒耍錢,就是幾個朋友湊一起,沒啥事兒幹,磨手指頭,頂多就是掛個彩頭,誰輸了誰請吃飯啥的!”
嶽非看了看魏慶東,“魏慶東,範小偉認識吧?”
魏慶東一愣,點了點頭,“認識!你們是查電纜廠被搶那案子吧?範小偉是不是死那兒了啊?”
嶽非眉頭一緊,看向魏慶東,“你怎麼知道電纜廠被搶了啊?你聽誰說的啊?”
“警察同志,我是做電纜生意的,經常跟電纜廠的人打交道,我跟範小偉也是我去電纜廠的時候認識的,不是跟你們吹,就這麼說吧,電纜廠有啥事兒,就沒有我不知道的!”魏慶東有些驕傲的說道。
“哦?那範小偉死在現場的事兒,你是怎麼知道的啊?”嶽非問道。
“我聽電纜廠的人說電纜廠讓人搶了,值夜班的還死了幾個,那範小偉那天晚上說要上單位去,我們這兩天又聯絡不上他,所以,我估摸著範小偉八成是死在單位了!”魏慶東說道。
“你怎麼知道範小偉3號那天晚上要上單位去,他跟你說的?”嶽非問道。
魏慶東點了點頭,“本來2號那天晚上範小偉輸了,說好了3號晚上請我們吃飯,結果3號那天晚上快六點的時候,我給範小偉打了個電話,結果範小偉說他有事兒上單位去,改天再請我們吃飯!”魏慶東說道。
嶽非點了點頭。
“哎,警察同志,範小偉是不是真死了啊?”魏慶東看著嶽非問道。
嶽非並沒有回答,繼續問道:“範小偉沒跟你們說他晚上要上單位幹啥嗎?”
“他說他要去值班,我就說他就是怕請我們吃飯,故意說上單位值班!然後,範小偉說,他真去值班,還說4號晚上請我們吃飯,這不就一直沒聯絡上嘛!”魏慶東說道。
“魏慶東,還有個問題啊,你們經常跟範小偉打牌,他在外面有沒有拉饑荒啊?”嶽非問道。
魏慶東點了點頭,“外邊確實拉點兒饑荒!”
“都是耍錢欠的嗎?”嶽非問道。
“嗯,不過,他們電纜廠工資挺高的,那點兒錢,範小偉倆月工資就還上了!”魏慶東不以為然的說道。
嶽非冷冷一笑,“魏慶東,你不說你們都是磨手指頭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