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非掏出手機看了一眼,竟然是唐七月。
嶽非愣了一下,遲疑著接聽了電話。
“喂,你好,唐總!”
“嶽警官,您好,你現在在忙嗎?”
“沒事兒,有什麼事兒你說吧!”
“嶽警官,我有點兒事兒想請你幫個忙,不知道方不方便,能不能你下班之後約你見一面啊?”
“不好意思啊,唐總,我現在沒在濱海,我在外地出差呢!”
“哦,那好吧,嶽警官,你什麼時候能回濱海啊?”
“這個我也說不好,要不這樣吧,如果不急的話,等我回濱海我給你打電話?”
“行,那我等你電話,麻煩你了,嶽警官!”
“沒事兒,那先這樣,我這邊還有事兒!”
“好的,嶽警官,再見!”
結束通話了電話,嶽非將手機揣進了口袋。
“非哥,哪個唐總啊?”常從戎好奇的問道。
“就那個度假村的唐七月,你見過!”嶽非回道。
常從戎點了點頭,“啊,是她啊?她找你幹啥啊?”
嶽非搖了搖頭,“不知道,她說有事兒找我幫忙,也沒說具體什麼事兒,等回去再說吧!”
常從戎恍然的點了點頭。
“哎,老常,我問你個問題,你說,我是說假如啊,假如這個何曉影的死是偽造的現場,你覺得這背後的原因會是什麼呢?咱不是歧視誰,她不過是個坐檯的,殺她的話,至於這麼大費周章的嗎?”嶽非有些不解的問道。
常從戎想了想,微微點了點頭,“所以啊,非哥,我覺得可能你想多了,那興許就是趕巧了呢?以吳望那種變態的性格,不能拿一個正常人的思維去考量他的行為邏輯!”
“但你不覺得何曉影這個案子跟李悅那個案子有點像嗎?”嶽非問道。
常從戎擺了擺手,“非哥,我不太會說話,你別介意啊,我覺得,你多少有點兒因為李悅的那個案子有點心理陰影了,這麼說吧,李悅那個案子,咱們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證明不是結案報告中的那樣,但是相反,人家結案報告裡提到的相關的證據,痕跡,物證等等,都能支撐這份報告,你就算心裡再不服氣,那你不也得接受嗎?咱們是警察,重事實,講證據,這到啥時候都是鐵律!”
嶽非急切道:“就是因為證據太充分了,所以我更覺得有問題,你再看看何曉影這個案子,這不也是嗎?是,咱們沒有證據,證明不了殺何曉影的不是吳望,可好巧不巧的,馬川他們搜查吳望家,就能搜到何曉影的東西!”
“哎,非哥,你這說的片面了啊!”常從戎擺手說道,“那可不光查到了何曉影的東西,另外幾個被害人的東西也找到了啊?”
嶽非回道:“不是,老常,你沒明白我的意思,我是說……”
不等嶽非說完,常從戎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非哥,你就別再糾結了,上面要結案,那就結案吧,證據都在這擺著呢,再說了,這歸根結底是人家銅嶺的案子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