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周哥!”
嶽非連忙接起了電話。
“喂,嶽老弟啊,有個好訊息!”
“周哥,啥好訊息啊?馮景宏找到了啊?”
“差不多吧,我不是跟我們張隊申請發動一下特情嘛,結果我們剛撒出風兒去,很快就有訊息了,我們一個特情說他前不久見過馮景宏,就在海平!”
“真的啊?太好了,周哥,你們這個特情,方不方便約出來聊聊啊?”
“有啥不方便的?你們倆現在在哪兒呢?在酒店嗎?我們直接帶他過去找你不就行了?”
“沒有,沒有,周哥,我跟老常在外面溜達溜達,要不這樣吧,約你們分局去吧,這樣把握一點兒!”
“那行,那我們就在分局等你們!”
說完,周國結束通話了電話,嶽非看了看常從戎。
“走吧,非哥,咱們過去看看吧?”常從戎說道。
嶽非點了點頭,帶著常從戎離開了馮景偉的家。
很快,嶽非跟常從戎來到了平山分局,周國帶著他們來到了一間辦公室,辦公室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,見到周國進來連忙站起身。
“周哥!”男人畢恭畢敬的跟周國打了個招呼。
周國壓了壓手,“坐吧!這二位是寧江省公安廳的嶽警官和常警官!”
男人點了點頭,“嶽警官好,常警官好!”
“這是盧勝強,我跟你說的我們一個特情!”周國介紹道。
“二位警官叫我悶子就行!”男人起身道。
嶽非點了點頭,“盧哥,坐著說吧,別緊張!”
周國看向盧勝強,說道:“悶子,你跟二位警官說說你見到馮景宏的事兒吧?”
盧勝強點了點頭,“那是一個星期之前,跟我一起玩兒的一個小老弟帶過來的,他說要去國外,讓我幫忙安排一下!”
周國看著嶽非解釋道:“嶽老弟,悶子以前是個蛇頭,專門幹偷渡的,從我們這出海,用不多長時間就能到韓國那邊,以前悶子一直幹這個,後來被我們抓了,之後就發展成了特情,利用他過去的經歷幫我們摁了不少人了!”
盧勝強笑著擺了擺手,“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,那時候年輕不懂事,給周哥他們添了不少麻煩!”
“盧哥,那馮景宏想找你幫他偷渡,你是怎麼回覆他的啊?”嶽非問道。
盧勝強回道:“一般我接到這種事兒的時候,都會先打聽他犯了啥事兒,然後告訴周哥,但是這個馮景宏也沒啥事兒,不知道他出去幹啥,第一次見面也不能問那麼多,畢竟這行也是有規矩的,所以我就敷衍了他一下,告訴他給他研究研究,研究好了給他打電話!”
嶽非點了點頭,轉頭看向周國。
“周哥,那要這麼看的話,這個馮景宏可能壓根兒就沒離開海平啊?”嶽非說道。
周國點了點頭,“這麼看,你們要找的這個馮景宏身上肯定是有事兒啊?要不然也不能讓悶子幫他偷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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