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了觀察室,常從戎拉住了嶽非。
“非哥,咱們什麼證據都沒有,要是這個馮景宏一直不交代,到時候再把人放了,他要再藏起來,想找他可就難了,咱們總不能讓周哥他們幫咱們天天盯著吧?”常從戎有些擔憂的說道。
嶽非想了想,回道:“沒事兒,老常,我已經想到辦法對付這個馮景宏了,放心吧!”
常從戎有些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。
很快,嶽非和常從戎走進了訊問室。
馮景宏看了看進來的兩個人,看著比剛剛那兩個警察還要年輕,緊鎖的眉頭稍稍放鬆了一些。
嶽非和常從戎坐到了椅子上,看了看面前的馮景宏。
“馮景宏是吧?”嶽非問道。
馮景宏點了點頭,“是,那個警察同志,剛剛我都說了,我就是想去國外打黑工,這我人也沒出去,錢也沒給,這應該不算啥大事兒吧?”
嶽非掏出煙來,起身走到馮景宏面前,“是沒啥大事兒,別緊張,先抽根兒煙?”
嶽非抽出一支菸來,塞到了馮景宏嘴裡,幫他點上了火,也給自己點了一支。
吞吐著煙霧,嶽非看著馮景宏。
“馮景宏,馮景宏……”嶽非呢喃著,“哎,我跟你打聽個人啊,馮景偉你認不認識啊?”
馮景宏一怔,開口道:“警察同志,我老叔家孩子就叫馮景偉,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那個馮景偉!”
“那就說說你老叔家的那個馮景偉吧?他現在在哪兒啊?”嶽非問道。
“他上關源那邊了,在那邊幹活!”馮景宏回道。
嶽非故作驚訝的點了點頭,“啊,那就是他了,我說的那個馮景偉就是去關源了!還真是兄弟啊?這不巧了嘛!”
馮景宏被嶽非這一番舉動搞得有些懵,滿臉詫異的看著嶽非。
“警察同志,你咋認識馮景偉啊?”馮景宏問道。
嶽非點了點頭,“算不上認識,我只是以前在檔案處工作,整理檔案的時候看到過他的名字,以前他傷過人是吧?”
“唉,我這個兄弟啊,打小就愛惹禍,要不是因為這親戚關係,我才懶得管他呢!”馮景宏說道。
嶽非點了點頭,“是啊,攤上這麼個親戚,也是沒辦法,那你給他整關源去,也是想讓自己眼不見心不煩唄?”嶽非笑著說道。
馮景宏勉強擠出個笑容,“可不是嘛,警察同志,讓你們見笑了!”
“你咋在關源還有朋友啊?”嶽非好奇的問道。
馮景宏點了點頭,“也不算啥朋友,我也是給人幹活兒認識的,啊,我是幹裝修的,在關源那邊攬個活兒,是個養殖場,我幹完活兒之後,我就尋思乾脆給我那個弟弟留那兒得了,他一直跟我幹來著,後來我就跟老闆說了,那老闆人還行,說用誰都是用,就把馮景偉留那兒了!”
“啊,這麼回事兒啊!”嶽非恍然道,“哎,那你們是啥時候去關源乾的活兒啊?”
馮景宏稍稍鬆了口氣,“今年剛開春兒的時候,四月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