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非沉默片刻,看向常從戎。
“老常,沒有這個必要吧?”嶽非問道。
常從戎微微搖了搖頭,“非哥,說實話,這我不知道,你自己掂量吧!”
“不是,老常,這指導組已經把工作內容都告訴咱們了,我也知道了他們此行的目的,就算是我申請回避的話,那我也有洩密的嫌疑啊?”嶽非有些擔憂的說道。
常從戎點了點頭,“是啊,所以我才說你更要第一時間跟指導組說明情況啊?首先,咱們不知道指導組要來幹什麼,其次,咱們能主動坦白跟相關人員的關係,這不也是表明咱們一個態度嗎?我覺得指導組的人應該能理解!”
嶽非遲疑片刻,微微點了點頭,“行,老常,你讓我考慮考慮!”
很快,到了下班時間,嶽非似乎仍沒有從思慮中解脫出來,一個人心事重重的回了家。
剛走到家樓下,手機突然響了,嶽非掏出手機看了一眼,不禁有些無措,看著來電顯示上的‘七月’兩個字,猶豫著該不該接聽這通電話。
思慮良久,嶽非終究還是按下了接聽。
“喂,七月!”
“非哥,你忙著呢啊?怎麼這麼接電話啊?”
“沒有,我手機靜音了,沒聽見!怎麼了,有事兒啊?”
“啊,也沒什麼事兒,就是你出差這麼多天,我有點兒想你了,晚上咱們一起吃個飯唄?”
“那個,七月,不好意思啊,我們晚上有任務,還在加班!”
“哦,那好吧,那改天吧,你先忙吧,等你忙完了,哪天有時間能一起吃飯,你給我打電話,我提前定地方!”
“好!”
“那你忙吧,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!”
嶽非結束通話了電話,心頭莫名的一緊,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撒這個謊,可能是因為工作的原因,也可能因為別的。
突然,樓道里有人推開了樓宇門,發出的聲響打斷了嶽非的思緒,閃身給對方讓出道路,嶽非抬手拉住了即將關閉的樓宇門。
不遠處的馬路對面,坐在車裡的唐七月握著手機,一直看著嶽非走進了樓道。
她的表情有些失落,她不知道為什麼嶽非要騙自己,明明他第一時間就聽見了電話,只是遲遲沒有接聽,明明他已經到了家,卻要騙自己在單位加班。
唐七月想不明白嶽非為什麼要這樣,但更讓她困惑的是,自己為什麼會毫不遲疑的選擇沒有直接揭穿嶽非的謊言。
傷感和失落讓唐七月默默地嘆了口氣,放下手機,發動了車輛。
翌日,刑偵一處的幾人照例來到辦公室,似乎大家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,還是一如既往的工作狀態。
因為沒有收到指導組的通知,大家還是該幹什麼就幹什麼。
就這樣,一直過了三天,這三天裡,濱海市的各個機關單位都彷彿如臨大敵,嚴陣以待,直到巡視組的人離開他們的單位。
這天一早,嶽非他們剛來到辦公室,之前跟指導組一起來的孫珍珍和尹國柱來到了刑偵一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