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剛子!”袁樹國擺了擺手,語氣堅決,“這個事兒不能擴大範圍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剛子,這案子我不能跟你說太多,不是我不信你,主要是這案子牽扯得面兒太廣,不讓你知道太多,也是不想把你也牽扯進來,你就費心幫我找找這個人就行!”
裴正剛微微一怔,旋即理解的點了點頭,“行,你們案子的事兒我不過問,不過,你也知道,這沒有正式的協查手續,有些地方也是多少受些限制,你得給我點兒時間!”
“這沒問題,我最近這段時間都會待在臨西,你只要有這個林雅的訊息,馬上告訴我!”袁樹國看著裴正剛說道。
“行,你放心吧!”裴正剛爽快的應了下來,“國哥,你這開了好幾個點兒吧,這麼的,你在我辦公室補補覺,我明天休息,早上吃完飯,咱倆一起走!”
說完,裴正剛從沙發旁拿了兩瓶礦泉水放到了茶几上,起身離開了辦公室。
一整天的奔波讓袁樹國確實有些累了,掏出手機在微信群裡傳送了一條訊息,‘我已平安抵達,一切安好,勿念!’。
息屏了手機,袁樹國很快就睡了過去。
翌日清晨,裴正剛帶著早餐回到了辦公室,此時袁樹國已經醒了有一會兒了,正坐在沙發上默默的抽著煙,像是在想著什麼。
“國哥,怎麼沒多睡兒會兒啊?”裴正剛拿腳關上了辦公室的門,“我整點兒包子還有粥,吃點兒早飯吧!”
“謝了,剛子,給你添麻煩了!”袁樹國有些歉疚的說道。
裴正剛放下手裡的東西,“國哥,咱們哥兒倆說這個幹啥?趕緊吃飯吧,一會兒咱倆一起走,我帶你去見幾個人!”
袁樹國點了點頭,兩人一起吃起了早飯。
上午八點剛過的濱海,路上的擁堵緩解了許多,嶽非和常從戎正坐在刑偵一處的辦公室裡。
金永安來到了辦公室,環視眾人,最後目光落在了嶽非和常從戎的身上。
“小嶽,小常,你們倆跟我來一趟!”金永安說完,轉身走出了辦公室。
嶽非和常從戎互視一眼,心中不免都生出一絲擔憂。
遲疑片刻,嶽非揚了揚下巴,跟常從戎一起來到了金永安的辦公室。
金永安站在窗邊,正拿著噴壺給窗臺上的花噴著水。
聽到嶽非和常從戎進門的聲音,金永安放下了手裡的噴壺,緩緩轉過身,指了指一旁的沙發。
“坐吧!”
嶽非和常從戎有些詫異的看著金永安坐到了沙發上。
金永安一直沒再說話,自顧自的點了支菸,吞吐著煙霧坐到了一旁的單人沙發上。
“金處,您找我倆有事兒啊?”嶽非終於按捺不住,率先開了口。
金永安看了看嶽非,又轉頭看向一旁的常從戎,揚了揚手。
“小常,去把門關上!”
常從戎狐疑著走到門口,關上了辦公室的房門,迅速回到了座位。
“你們倆就沒什麼跟我說的嗎?”金永安看著兩人問道。
嶽非和常從戎互視一眼,誰都沒有搭話。
”?吧呢兒事麼什查在近最倆們你“,聲一哼冷安永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