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鵬和安茜三女在馬路上散步。
喝醉的王撕蔥已經被他家司機接走了,李望柏被鍾清茗送回去,昆鵬則是跟自家三女回家,快到家了就讓司機先開回去,他們幾個慢慢散步散回去。
“對了,說起來,阿鵬你為什麼不喜歡喝酒啊?”
走著走著,安茜突然蹦出來這麼一個問題。
聞言,熱芭和娜札也看了過來,眼中跳動著好奇的光芒,她們兩人也想知道為什麼。
昆鵬不是不能喝酒,因為她們就見過昆鵬喝酒,不過最多隻是抿兩口做做樣子的程度,多了就沒有。
但像昆鵬這樣的生意人,還少不了要參加各種聚會宴會之類的,還基本上不喝酒的那真的是很少見,沒聽鍾清茗都是個能喝的主嗎?
別說他們了,就連安茜也經常喜歡喝點紅酒,熱芭則是喜歡自家釀的葡萄酒,楊蜜酒量不錯。
也就劉獅獅不怎麼喝酒,娜札都被熱芭帶著喝酒。
如此一對比,昆鵬真可以稱得上是異類了。
“嗯……硬要說的話,就是酒精會影響思維,容易在不清醒的狀態下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,或者是做出一些不該做的事情。”
昆鵬慢吞吞的說道,“都說酒桌上好談生意,但不就是一群人喝醉了之後不知天地為何物,稀裡糊塗的理性都不知道在哪裡就把生意談成了嗎?”
“等第二天起來,指不定就有哪一方在後悔呢。”
“字典裡有酒後亂性,有酒後失言,有喝酒誤事,我是不覺得喝酒能幫助到我什麼,反而給我帶來危害的可能性更大一些。”
昆鵬繼續說道:“再說了,我也不需要依靠喝酒來談生意之類的……我一杯酒不喝他們又能怎麼樣?還不是要笑嘻嘻的說昆導我幹了你隨意?”
這話讓三女都忍不住笑了起來,畫面感太強了。
不過這也解開了她們的疑惑,合著昆鵬不喝酒是擔心出事,也是忌憚醉酒帶來的危害。
“如果擔心喝醉的話,那少喝一點不就行了嗎?”
熱芭再度提出一個疑問。
“一開始少喝一點,到後面別人勸著勸著就越喝越多,一次比一次多,從微醉到半醉半醒,到後面就直接是醉到不省人事了。”
昆鵬笑道,“有的事情是不能開頭的,一旦開了頭,哪怕是有自制力,也不可能停下來。”
上輩子的他……職業什麼的不說也罷,都快忘了一干淨,但他確實是見過很多因為喝酒出事的。
比如有人拼酒拼了個胃出血,搶救還不及時,直接寄了。
比如有人半夜喝醉了把老婆兒子打一頓,結果老婆把人刀了,結果爺爺奶奶還給出具了諒解書,因為他們兩個老人家也經常捱打。
比如有人醉駕,把一家三口撞死了。
比如有人喝醉酒,試圖強暴,未遂之後衝動殺人。
……
這樣的案例天天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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