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鵬淡定的道：“他還算正常，至少他會殺了他母親，而不是繼續養著，那才是真正的瘋子。”
萊昂納多想了想，點了點頭。
……攝影棚裡的病房中。
萊昂納多坐在椅子上，抽著煙，被陽光照耀著。
臉上沒有以往的輕鬆，或者是悲傷，只有平靜。
他和病床上的母親聊著天，和以前判若兩人。
鏡頭給了女演員的面部特寫，老人的眼中有疑惑，有慌亂，她為養子的突然轉變而感到不知所措。
更有一絲恐懼。
“……你知道好笑的是什麼嗎？”
萊昂納多起身，離開了陽光的照耀，他吸了一口煙，而後將其丟掉，臉色冰冷嚴肅的像是石頭。
“你知道什麼會逗笑我嗎？”
他臉上帶著一抹決絕，來到病床前，伸手抓住了他母親的枕頭：“我曾經以為我的人生是一齣悲劇。”
萊昂把枕頭翻過來，按在了女演員的臉上，麵皮因為用力而扭曲繃緊，“但直到如今，我才意識到，它其實是一齣喜劇！”
女演員很從心的掙扎了起來，但萊昂面色緊繃，沒有絲毫放鬆，直到失去動靜之後才放開。
萊昂沒有絲毫留戀，轉頭站在窗前，沐浴著金色的陽光，卻始終像是籠罩在黑暗中一般。
“咔！”
“復位，再來一條。”
昆鵬下了指令。
萊昂納多頓時不滿道：“怎麼還要重拍？有什麼問題？我已經貢獻了奧斯卡影帝的演技了！”
“眼神不對，仇恨和憤怒太多了，少了點癲狂和快意。”
昆鵬指著顯示屏，指出了萊昂納多的問題，“能明白嗎？”
萊昂納多摸著下巴想了幾秒鐘，點了點頭：“OK，你說得對，等一會兒我再試試。”
“很好。”
萊昂納多以前基本上只會皺眉瞪眼怒吼三件套，很典型的例子就是【被解救的姜戈】，萊昂演的很好，爆發力很強，但這是他的舒適區。
而在【小丑】這裡，萊昂要的就不僅僅是皺眉瞪眼怒吼三件套了，他要更加細膩的表演。
不過好訊息是，【小丑】裡為數不多的爆發戲他應該能很輕鬆的過掉，這也算是他的一個優勢。
“OK，就這樣。”
反覆拍了多遍，直到中午一點半，昆鵬才終於滿意的點點頭，表示這一條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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