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都,盛愷影業。
在一群記者遠遠的圍觀下,陳愷哥與傅若輕肩並肩走出大門,兩人臉上都掛著笑容,相談甚歡。
“……陳導留步,我這就回去了,改日咱們再把酒言歡,呵呵。”傅若輕停下腳步,和陳愷哥握了握手,笑呵呵的說道。
“送君千里,終須一別,我就不送了,傅董慢走。”
陳愷哥慢條斯理的點點頭,拍了拍傅若輕的手,溫聲細語:“改日於家中葡萄藤下,咱們把酒言歡,狂歌痛飲,豈不美哉?”
傅若輕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,陳大詩人什麼都好,就是老是喜歡擺出一副古代詩人的模樣。
說話半白不白,還動不動給你拽幾句古文或者是詩句,這踏馬讓傅若輕都不知道怎麼接話。
傅若輕乾巴巴的笑了兩聲,逃也似的上車離開。
他打定主意,絕對不去陳愷哥家裡。
不敢想那會是多折磨的事情。
就算要去,那也必須得拉上其他受害者才行。
等上了車,開出一段距離之後,傅若輕才鬆了一口氣,放鬆的靠在了高檔定製的座椅上。
“雖說陳大詩人不太容易打交道,但好歹是辦成了……”
“有他站在我這邊,華影想要拿下這次獻禮片的任務,就基本上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。”
活動了一下手腕,傅若輕臉上浮現出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容,“除非,喇裴康,任中輪他們兩個,能把昆大導演或者是老謀子請出山。”
“不然的話,呵呵……”
傅若輕輕笑著搖搖頭,請昆大導演和張易謀出山?那機率太小了,如果真有這種可能性的話,他又怎麼可能轉而去拉攏陳愷哥呢?
昆大導演看不上這個專案,傅若輕是清楚的。
先不說昆大導演的背景如何。
就說他如今的地位,還有那部銘刻在國產電影巔峰的【高山下的花環】,他就不需要這麼一部獻禮片,來爭取那些政治資源。
而老謀子麼,說是沒空,但傅若輕知道他是不想摻和進國營電影公司之間的競爭之中。
所以,也只有陳愷哥,是可以拉攏的了。
傅若輕直接押注了陳愷哥,並且透過這一個多月的時間,一步步的和陳大詩人談成了。
“陳愷哥倒也是老奸巨猾,知道我沒有別的選擇,就獅子大開口,不僅要他的兒子當絕對男主,還要出一個系列的主旋律片來捧他兒子?”
傅若輕嘖了一聲,若不是他渴求這個獻禮片任務,又怎麼會答應陳愷哥這麼離譜的要求?
也得虧這次的獻禮片,是單元模組式的電影,有多個主角,給陳愷哥那個兒子一個也無傷大雅。
要是傳統的電影模式,那傅若輕打死也不能答應。
這麼重要的獻禮片,讓陳飛羽當絕對主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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