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門吹雪持劍的手微微一頓,眼中閃過一絲罕見的波動:“慕容秋月...你竟然還活著。”
那被喚作慕容秋月的女子悽然一笑,雙劍在月光下泛著寒光:“師兄還記得我的名字,真是難得。可惜今日重逢,卻是刀劍相向。”
陸小鳳與花滿樓對視一眼,都看出對方眼中的驚訝。西門吹雪從未提起過有個師妹,更不用說這個師妹竟與幽冥教有所牽連。
“師妹,你為何會與幽冥教為伍?”西門吹雪的聲音依然冰冷,但細聽之下卻有一絲痛心。
慕容秋月眼中閃過複雜神色:“師兄還是這般天真。這世間不是非黑即白,幽冥教也並非你們所想的那樣簡單。”她突然劍尖一抖,直指陸小鳳,“交出虎符,否則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!”
山莊內突然湧出更多黑衣人,將三人團團圍住。這些人的武功明顯高於之前的鬼麵人,步伐沉穩,氣息綿長,都是頂尖高手。
陸小鳳苦笑:“看來今日是不能善了了。”他暗中對花滿樓使了個眼色,示意他注意後方。
突然,慕容秋月雙劍齊出,直取陸小鳳要害。西門吹雪揮劍相迎,師兄妹二人瞬間戰在一處。劍光交錯,竟是不分上下。
“師兄的劍法越發精進了。”慕容秋月邊戰邊道,“可惜太過拘泥於形式,缺乏變化。”
西門吹雪冷聲道:“你的劍法卻變得詭譎狠辣,失了劍道本心。”
就在二人激戰之時,黑衣人同時發動攻擊。陸小鳳與花滿樓背靠背迎敵,頓時陷入苦戰。
這些黑衣人的武功路數極其詭異,有的使毒,有的用蠱,更有幾人竟似懂得失傳已久的邪功。陸小鳳靈犀指連連點出,卻每每在關鍵時刻被巧妙化解。
“他們的武功似乎專門剋制我的指法。”陸小鳳心中暗驚。
花滿樓流雲袖舞動,銀針連發,卻也難以突破重圍。“這些人訓練有素,不像普通江湖人士。”他低聲道。
突然,一聲長嘯從山莊深處傳來。黑衣人聞聲頓時攻勢一緩,迅速後撤。慕容秋月也虛晃一招,跳出戰圈。
“今日到此為止。”她冷冷道,“師兄,念在往日情分,我勸你們莫再追查。幽冥教的深淺,不是你們能探得的。”
說罷,她與黑衣人迅速退入山莊,莊門轟然關閉。
三人面面相覷,都看出對方眼中的凝重。
“西門,你從未提起過有個師妹。”陸小鳳率先打破沉默。
西門吹雪望著緊閉的莊門,眼中閃過一絲痛楚:“慕容秋月...本是我師父的獨女。十年前,她因練功走火入魔,墜崖身亡。我親眼見她葬身火海...”
花滿樓輕聲道:“看來其中另有隱情。”
三人決定先回縣城從長計議。然而當他們回到縣衙時,卻發現衙內又添新屍——知府大人親自派來查案的欽差大臣,竟也死在院中,眉心一點紅痕!
更令人震驚的是,牆上用血寫著幾個大字:“陸小鳳,下一個就是你。”
“好快的動作!”陸小鳳心中一凜,“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監視之下。”
當晚,三人在客棧房中商議。突然,視窗射進一支箭,箭上帶著一封信:
“欲知真相,獨往城西土地廟。若帶他人,人質必死。”
箭上還繫著一縷青絲——正是失蹤多日的鏢師之女的頭髮!
陸小鳳沉吟片刻:“這是陷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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