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針使者一揮手,兩名東廠番押著程素問走進廟中。程素問面色蒼白,但神智尚清。
“秘術給我,人你帶走。”銀針使者道。
陸小鳳將卷軸拋過去,同時迅速拉過程素問。銀針使者接過卷軸,仔細檢視後,眼中閃過喜色。
“很好。”他陰森一笑,“不過,你們以為還能活著離開嗎?”
廟外突然湧入大量東廠高手,將陸小鳳和程素問團團圍住。
就在這時,廟頂突然傳來花滿樓平靜的聲音:“使者何不看看卷軸最後一頁?”
銀針使者急忙展開卷軸末頁,只見上面寫著四個小字:“請君入甕”。
突然,廟內瀰漫起一股異香。東廠高手們紛紛軟倒在地,連銀針使者也感到頭暈目眩。
“迷魂散...”他驚駭地發現,自己竟中了計。
西門吹雪如天神般降下,劍尖直指銀針使者咽喉:“說,魏忠賢下一步計劃是什麼?”
銀針使者狂笑:“廠公神機妙算,早已料到你們會設局。此時,他應該已經帶著真秘術離開京城了!”
陸小鳳心中一驚:“真秘術?怎麼可能?”
“你們以為廠公會在意這種小交易?”銀針使者得意道,“他的目標自始至終都是唐驚雲。此刻,唐老先生應該已經在東廠手中了。”
眾人這才發現,原本在暗處接應的唐驚雲不見蹤影。
原來魏忠賢老奸巨猾,早已識破陸小鳳等人的計策。他明面上派銀針使者交易,暗地裡卻派人綁架了唐驚雲。
眾人急忙返回住所,只見屋內一片狼藉,顯然經過一番打鬥。桌上留有一封信:
“欲救唐驚雲,明日午時,西山之巔。只准陸小鳳一人前來。——魏忠賢筆”
西門吹雪冷聲道:“這是陷阱。”
花滿樓輕撫摺扇:“但我們必須去。”
陸小鳳苦笑:“看來這次是要單刀赴會了。”
次日午時,陸小鳳獨自登上西山。山頂平地上,魏忠賢在一眾高手護衛下,悠閒地品茶。唐驚雲被鐵鏈鎖在一旁,神情萎靡。
“陸小鳳,果然守信。”魏忠賢陰笑道,“秘術帶來否?”
陸小鳳搖頭:“先放人。”
魏忠賢一揮手,手下解開唐驚雲鐐銬,卻在他背上拍了一掌。唐驚雲噴出一口鮮血,踉蹌向前。
陸小鳳急忙上前扶住。就在這時,魏忠賢突然出手,數點寒星直取陸小鳳後心!
千鈞一髮之際,一道劍光閃過,西門吹雪及時出現,擊落暗器。花滿樓也從暗處躍出,護住陸小鳳和唐驚雲。








